每天只送到家门口,然后说一句话。
“你今天忘了带伞。”
“你今天一顿饭都没有吃。”
“你今天没洗咖啡杯。”
然后跟她道晚安。
同时,公司的谣言愈演愈烈。
安迟叙走到哪儿都能看见有人悄悄看着她,而后和同伴讲话。
何语檐收到她的吩咐,让她帮忙收集公司的流言蜚语时还很惊讶。她以为安迟叙不会想知道那些人怎么骂她。
毕竟桃色新闻的评价,总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安迟叙不谈目的,也没去管流言,随便她们怎么看,只管推进项目。
理说这样的态度,人们八卦不了两天就该消停。
但临近周末,落在安迟叙身上的话题越来越多。
有人在推波助澜。
翻过来的周一,安迟叙在等的事终于发生了。
晏昭吟让她去办公室。
组员拿到了加班费和奖金,不管认不认可,都担忧的看向安迟叙。
她要是被下台了,她们的钱去哪里讨?大部分组长和唐殊没区别,哪儿想得到给她们争取加班费和奖金。
安迟叙摆摆手,让她们不要担心,同时带上了两支录音笔。
一路上,安迟叙遭受了这辈子最多的注视,她的隐形气场都帮不了她,所有路人都停下来默默盯着她。
她步子变得无比沉重,可她还得走。
这一次,她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不靠逃避,不靠晏辞微。
晏昭吟的办公室在25楼,比晏辞微高两层。
安迟叙敲开办公室的门,晏昭吟坐在正对面,笑得跟狐狸精一样。
怪丑的。
安迟叙稍稍出神了一秒。
有人扮鬼都盖不住一身风华,眉目的立体精致。
有人笑都不好看。
是气质的问题。晏昭吟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偷歼耍滑的小人。
“我知道你。”晏昭吟好好“招待”了安迟叙。
安迟叙捧着她给的茶,低头看向水中的自己。
佯装心虚。
“晏辞微的前未婚妻。有胆量跟我们家退婚的那个。”
安迟叙存在感太低了,放在人群里只有晏辞微能找到她。晏昭吟想了很久才把安迟叙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