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叙闷闷的哼唧起来。
“手是黏的……”等她们调回刚刚的拥抱,安迟叙把她热乎乎的手伸出去。
找妈妈一样,往晏辞微面前搭。
她只需要告诉晏辞微她哪里不开心就好。
晏辞微会帮她解决剩下的麻烦。
“想要我怎么帮你?”晏辞微也不嫌弃,牵住她的手,现在她们共享那份荒唐。
“嗯?”安迟叙抬头。
她本就不太清醒,这会儿迷糊得不像话,不明白晏辞微为什么不帮她。
“这样吗?”晏辞微比她清醒太多,也比她更糊涂。
她低头,吻住安迟叙的手指。
“……”安迟叙不敢动弹。
多熟悉的感觉。她曾经过了八年这样的日子。
“姐姐……”更熟悉的称呼情不自禁冒了出来。
晏辞微亲吻的动作有瞬间凝滞。
而后,更疯狂。
直到安迟叙没耐住,晏辞微才停下,不让安迟叙逃脱成功。
“干净了吗?”晏辞微捏紧安迟叙紧绷的手,强势的钻开,和她相扣。
“……黏。”都一样。哪里干净了。
安迟叙拧起眉头看向晏辞微,略带不快。
“要求变高了。”晏辞微叹一声,准备起来去拿毛巾。
她却被安迟叙逮住。
低头,猝不及防的接受一个吻。
“这样才对。”安迟叙尝到了晏辞微的味道。
这样,才算帮了她。
***
“……对不起。”清醒了一会儿,重新换退烧贴的时候,安迟叙怔怔开口。
“我说过,没关系。”晏辞微拧干毛巾的水,拿热毛巾贴贴安迟叙不安的眉心。
安迟叙微蹙。
她以为晏辞微没懂,还想说点什么。
她没有接纳晏辞微的打算。
她们却还是更进了一步。
是她对不起晏辞微,一直都是。
晏辞微却顺手摸过安迟叙的唇。
“还要说什么呀,团团。”晏辞微哪儿会听不懂。
她只是活得太明白,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她当被藏匿的情人,见不得光的金丝雀,甚至低劣的小三都可以。她不在乎。
“不说了。”安迟叙怕她生气,闭上嘴。
“给你量个体温,看看要不要再吃个什么药。”晏辞微满意,戳过安迟叙的脸。
安迟叙顺着看向晏辞微。
她抱着被子,晏辞微没有离开她的房间。
晏辞微把体温计都拿到房间里了。
这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安迟叙抬起手臂,让晏辞微把体温计放好,出神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