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觉得不舒服,自己会跑。
安迟叙肯定还有力气把她推开,但她什么也没做。
晏辞微放心的加深着这个吻。
她探索着,轻咬偏头。
腰上的力道忽然重了点。
要被咬了吗?晏辞微一颗心惴惴着发痛,疼痛却叫她愈发兴奋。
安迟叙只是从她喂的粥里恢复了些力气,抱紧她。
用力的迎合,把深吻加到呼吸都没法承受的地步。
她有些细碎的呻。吟,晏辞微一颗心因为她的动作忽上忽下。
引导不再。
而安迟叙也不知该如何做,一通胡乱的亲吻后,没了力气。
她滑倒在晏辞微怀里。晏辞微面色泛粉,呼吸紊乱,却还是稳稳接住她。
她想要继续。想要一个吻,更多的吻,更深的吻。
想要……安迟叙的爱。
而安迟叙无力的抬手,点上晏辞微那被她咬红的唇峰。
像一次阻止。
晏辞微听话的呆在原地,瞳孔却骤然缩小。
“其实……我也很想你。”功亏一篑了。
惰性依赖像梅雨季的霉菌。
安迟叙独自生活时清理的再干净,也无法阻止它们从暗处生长。
慢慢爬满整间屋子。
只有晏辞微来,才能彻底将它们拔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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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6章她属于晏辞微
小小的安迟叙身体更差些。
尚没有达到那个年纪的平均水平,营养不够,三天两头就感冒,家里人还不管她。
她也不懂什么病什么药,更懒得求助于母亲妈妈,甚至医生。
一生病就硬拖,药也不吃休息也不够,愣是把自己拖到了十六岁。
初见,晏辞微就知道安迟叙身体不好。
都是十六岁的年纪,安迟叙比自己矮大半个头,瘦瘦小小一只躲在暗处,皮肤白无血色,手臂和胸腹能看见明显的骨头,像无人照料的流浪猫。
半年后晏辞微成为了流浪猫的主人,自然要给她的小猫调理身体。
安迟叙不喜欢去医院,听见晏辞微提意,就开始推脱。
流浪猫的推脱也很有意思。她绝不会开口说出自己想做的事,只是一味的找借口,拐弯抹角。
“团团,我带你去看看中医吧。是我认识的一个,很专业。”
晏辞微第一次提出这件事,是在高一上,十月的光景。
那会儿刚过完长假,晏辞微在学校宿舍悄悄陪了安迟叙七天。
她们一起在校园里写作业,吃食堂突然水平提升的员工餐,淋着雨在操场疯跑。
兴许是跑得太过,安迟叙成功感冒,最后三天是在宿舍度过的。
晏辞微在的时候,宿舍里的别人都知趣离开。
彼时的安迟叙尚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觉得四周无人叫她安心。
她可以挪出一个小空间,邀请晏辞微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