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修脸色骤变,猛地松开许稚,翻身下床。
“待在屋里别出来。”
他丢下这句话,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上,大步冲向阳台。
许稚愣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就看到伏修上身披着衬衫,下身系着浴袍,拉开阳台的玻璃门,纵身跃出。
下一秒,外面传来他的怒喝。
“少逾白,你他妈找死?”
少逾白?
许稚心中一紧,连忙跑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别墅外的半空中,少逾白凌空而立,周身环绕着属于冥界的冰冷气息。
他手里握着一把由黑雾凝聚而成的长镰,正冷冷盯着刚跃上阳台的伏修。
“伏修,你把她带到这里,经过我同意了吗?”
少逾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白眸里翻涌着杀意。
伏修嗤笑,眸中燃起兴奋的战意。
“你当自己是她的谁,冥界什么时候搬去海边了。她自愿的,你也要管?”
少逾白眯起眼,满脸写着不信任。
“自愿?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伏修活动着手腕,周身开始浮现暗红色的蛇鳞虚影。
“我做了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
许稚躲在窗帘后面,心跳加快。
完了。
这两个疯子要是真打起来,别说这附近的别墅,恐怕整个学院都要遭殃。
更可怕的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浴袍。
她连件衣服都没有,昨晚穿的校服肯定被伏修那个洁癖销毁了。
如果被少逾白知道昨晚生的事情。。。。。。
许稚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少逾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姐姐,出来,我知道你在偷看。”
许稚呼吸一滞,她下意识攥紧了领口处的浴袍布料。
就在她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出去的时候。
一条带有鳞片的尾巴突然透过窗户进来,缠绕在她的腰身上,将她卷了出去。
伏修伸手揽住许稚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许稚慌乱地想要掩盖身上这身不能见人的浴袍,奈何太显眼,根本盖不住。
“姐姐,你昨晚,是自愿跟他走的吗?”
少逾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