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把他的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小心思猜的明明白白,真想问他为何如此可爱?
他熟稔地把江辞染从榻上拉起来,抱到腿上坐着,用手掌暖他凉透了的背,笑道:“哥到时候给你做个蛋糕。”
江辞染含羞地点点头,自然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俩人好的时候如胶似漆,鸳俦凤侣,坏的时候又拆骨剥皮,恨不得从对方身上咬块肉下来。
江辞染也确实咬过。h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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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返回皇宫东宫住上八日,河园里开始忙碌收拾行李,还要再给江辞染复习各种宫中见到不同品级的人不同的礼仪,好在太子妃位分够高,让他行大礼的只有皇帝和太后。
这些东西本来在嫁进来的时候就要学会,但当时册封仪式简约,又不在皇宫住,栩星渊急着结婚,生怕迟则生变,就觉得必要性不大。
负责礼仪的女官曾司礼给江辞染准备了三十多套衣服,都是棠紫、螺青、木兰等颜色,太子妃参加官方活动的朱衣也准备好了。
出这天,按照栩星渊的要求,把江辞染打扮得人妻一点。
江辞染便穿了棠紫色蜀绣宝相花暗光缎水袖右衽深衣,又用淡紫色的浮光缎嵌着数颗宝石、金丝刺绣做腰带,勒出细腰,虽然目的是浅色作对比,显得腰肥一些,外罩同色软烟罗外衫。
下摆是专门为江辞染设计的蝴蝶褶,行动时犹如蝴蝶翩翩飞舞,又披上了最近流行的孔雀羽织金妆花云肩,金翠辉煌,碧彩闪灼*。
云肩才刚刚在大雍流行,男女皆可使用,披上是为了显得肩宽。
没有挂璎珞长命锁之类的,那个都是小孩子戴得多。
型梳的左半垂髻,剩下的头又松松编成辫子,摆到胸前,簪了点翠玉簪和紫棠花。
这回他终于化妆了,画了细垂眉,在嘴边涂了粉显得嘴唇薄了些,又抹了点淡淡春酲酡颜。
栩星渊是有机会必看、甚至上手江辞染梳妆的,但今日启程,有诸多事宜需要验收,所以等他忙完回来,江辞染已经收拾停当,站在妆房里,任人整理衣裙。
确实成熟了很多,一点也不像个孩子了。
栩星渊不由得怔怔地看着他,移开眼神,又移回来,反复。
江辞染听见宫人们行礼,才知道他来了。
“栩星渊,好不好看?”
栩星渊道:“好看,像我老婆。”
江辞染嗔了他一下,道:“我本来就是你老婆,什么叫像,你有几个老婆?”
栩星渊笑着靠近他,江辞染退一步,警惕道:“不要抱我,把我衣服弄皱了,不要亲我,我画了胭脂。”
“遵命老婆大人,扶着你的手总可以吧?”
“这个可以,老公。”
江辞染其实还没怎么适应栩星渊家乡这套称呼,总是会想成他俩是宫里的老太监和老嬷嬷,不过算是哄他开心吧。
而且直接喊栩星渊夫君,他会非常级无敌极其不好意思,但喊老公就不会。
栩星渊本来是要骑马,但又舍不得他,便和他同乘厌翟车。
厌翟车是皇后和太子妃用的车驾,有不同的规制,不能随意更改,虽已极尽奢华,但对于江辞染来说,垫子还是有点硬,但车行的慢,走的御道,不算颠簸。
他们凌晨三点就起床了,五点出,河园至皇宫栩星渊骑马都要俩小时,厌翟车又重又慢,估计得坐四个小时。
栩星渊让他靠着他的肩膀补一会儿眠。
两人不说话静了一会儿,江辞染靠着他的肩膀,问:“……老公,剧情里江瑜渡真的是为了避免被皇上看上,专门破了处子之身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