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队长抽了抽嘴角,“我们去的时候不是都已经打完了吗?就拿了个辛苦费。”
“就是因为打完了我才拿啊。辛苦费才值多少?那可是季氏财团的总部办公塔,我们平时哪有资格进去?怕不是刚靠近就被打成筛子。我想着不能白跑一趟,至少得留个纪念,就趁乱把前台剩下的糖全拿了,都是定制的高级货呢。我看了二手平台,有人求购,一颗出价两千多!提神可管用了。”
“什么?!一颗2ooo多?”
雇佣兵队长一巴掌拍在开车的佣兵头上,“这么贵,你拿来吃?”
“我寻思尝个味嘛。”
“你吃个屁,你配吃这么贵的东西吗?!拿来!我拿去卖了之后平均分配!”雇佣兵队长一把夺走所有的糖。
开车的佣兵不好意思地憨笑,“抱歉嘛,我本来就是拿来平均分配的。只是看着这糖挺漂亮,所以尝尝味。”
“糖漂亮?”
雇佣兵队长闻言,也仔细打量手上的一大把薄荷糖。
季氏财团定制的糖果,包装与外形上都具有季氏财团的风格,通体是蓝紫色调。
那些在黑暗中也散着蓝紫色迷离光晕的镭射糖纸上,细密烙有鸢尾花暗纹。明明是塑料制成,却像是宝石饰品一样炫彩夺目。
……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啊,对了。
刚才他们抓的那个青年,耳侧间好像就戴着一件蓝紫色的鸢尾花宝石耳饰。
——季氏财团的标志。
平时看到季氏财团的标志可能是凑巧。但假如……联想这几天的新闻。
“不好!”
雇佣兵队长神色骤变,“停车!掉头!快!”
“什、什么?”开车的雇佣兵面露不解。
车里的其他雇佣兵也都露出疑惑之色:“老大,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急?到底生什么了?”
“狗操的中间人隐瞒了消息!”雇佣兵队长不寒而栗地捏紧了手上的薄荷糖,“我们摊上大事了!”
“刚才那个青年,身上戴的是季氏财团的标志!还有这个任务原定的目标!他们两人之所以长得像,是因为他们俩根本就是亲兄弟!这两人是季氏财团之前找回来的继承人!”
雇佣兵队长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中间人隐瞒了雇主的消息!这个任务是季氏财团上面隐秘的权力斗争!拿我们这些底层佣兵做替死鬼!”
“什么?季……季氏财团?!”一个佣兵失声惊叫。
不怪这些雇佣兵吃惊。
季氏财团的庞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季氏财团的军火生意和情报生意横跨诸国,各种子公司涵盖方方面面。这些雇佣兵身上的衣服、还有带着的枪、武器、受伤后用的医疗物品、几乎全都是季氏财团子公司的产业。
在阿南刻,季氏财团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私人军队都有十多万!
而他们,只是几个普通的雇佣兵,虽说混出了点儿名堂。但要论犯罪和危险程度,在阿南刻这个犯罪大舞台上都排不上号!
今天随随便便接个小委托,以为是个简简单单的家庭矛盾,居然就把季氏财团的继承人给绑了?!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相当于几个不识天颜的小混混为了偷鸡摸狗的几文钱把皇宫里唯一的太子给绑了!
碰见这种事,管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他们都死定了!
雇主为了隐秘,一定会派人来把他们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