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咳……咳咳……对!都怪那个恐怖组织!听说是他们非要遵循什么不允许贩卖毒品和不允许人口交易的规矩,才把季泉先生杀了!害得我们都要死!”
“说得没错!还有那个向恐怖组织举报季泉先生的畜牲!我诅咒他不得好死!说不定是因为季泉先生这种好人挡了他的路才被他污蔑的呢!”
诊所内的咳嗽声支离破碎,骂声与哭声此起彼伏。
卫极画静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中,注视这一切。
根据今天的早间新闻。死在市中心广场的季泉,大概率就是他查出毒品线和人口贩卖线后让毒蛇向灯光师汇报的季氏财团三房掌权者。
也就是当初季氏财团运输舰上那位季氏青年的父亲。
季氏财团是一个庞然大物,掌控全世界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和四大国相提并论,光是明面上的私人军队,人数就高达5o万。
三房一脉的季泉在阿南刻这种自由城邦,就相当于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但剧团的规则不容侵犯。
在卫极画昏迷期间,剧团直接用最高的效率把季泉抓出来,吊在市中心广场上的阿南刻女神像上活剐了3ooo刀示众立威。
在阿南刻这种人才辈出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生,见到大人物受罪,正常情况下,市民们绝对幸灾乐祸。
但对于上层的季氏财团来说,死了一个季泉,除了比较丢面子以外,并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能够利用季泉的死,借题挥,从而掌控阿南刻这座被称为世界中心,位于诸国中央要地和重要枢纽的自由城邦。
所以,旧城区的抗污染药被以此为由断掉了。
季氏财团的药物很隐秘,断掉药以后,人们只会以为身上的恶化是污染造成的,绝不会怀疑是季氏财团的药物问题。
虽然卫极画现在还不知道季氏财团的具体计划到底是什么,可混乱……显然已经开始了。
人只有在自己的利益被触到时,才会喊痛。
旧城区已经闹起来了。
他们不敢骂导致污染的金议员,也不敢骂能提供药物的季氏财团,便只会骂杀了季泉的剧团,甚至为季泉找理由,认为季泉是被污蔑的。
卫极画摸了摸揣在兜里的铁盒。
里面装的是他找毒蛇做的药,总共12颗,他吃了两颗,只剩下1o颗。
数量有限,肯定救不了旧城区那么多人。
让毒蛇多做一点也不现实,他找不到正当的理由让毒蛇救人。
要是让剧团知道这件事,或者动作太大引起了季氏财团的注意,别说救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算了……先去给小周警官送药吧,小周警官绝对不能有事。
卫极画慢吞吞离开诊所,还是因为没恢复完全的脑震荡头晕目眩,视线模糊,脑袋又痛又恶心想吐,靠在墙边打算缓一会儿再走。
一个头彩色挑染的男人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中冒出来,慎重地快步走到卫极画面前鞠了一躬,“不愧是灯光师大人感兴趣的人,您竟然真的现我了。”
卫极画:“?”
谁?谁现谁?
他只是脑袋晕在墙壁上靠一下,他又现谁了?
“你是……”卫极画努力看清男人胸口上的胸针图案,又对照男人头的彩色挑染和自己写过的人物小传,“你是灯光组的染色灯?”
“是的,大人,属下是灯光师大人麾下灯光组的代号成员,您可以直接叫我染色灯。”
男人行完礼后抬起了头,歉意道,“冒犯了,大人,先前的外围情报人员和外勤人员都没见着您人影,所以我才贸然前来。想必您在这里等我,肯定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什么?什么来意?他又知道什么了?
卫极画内心一片茫然,脸上却只能假装什么都懂了,面无表情点头,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