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飞吗?”
鲤跃正准备答话,康珀特已是转向了照顾小孩儿的几人,抬高声音问:
“它是本来就不会飞还是受伤了?”
“它不会飞吗?”
卡塔库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欧文跟着说:
“应该没受伤,它一路都是活蹦乱跳的呢!”
佩罗斯佩罗想了一秒,机智的大哥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回答:
“说不定是被妈妈剪飞羽了,所以不能飞perorin~”
“哦——”
所有人都认同了这个回答。
鲤跃那句“我是人啊,本来就不能飞”竟卡在喉中,再也找不到机会说出来。
康珀特重新转向鲤跃,鲤跃憋了一肚子吐槽想要说,康珀特又没给她机会,还露出一个善良的微笑向她迈进了一步。
鲤跃警觉得连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却见康珀特——明明是和她差不了太多的身高,却格外孔武有力地,托着鲤跃的腋下将她举了起来。
鲤跃爬到窗沿上,回头看向康珀特。康珀特还在嘀咕“你真轻呀。因为是小鸟吗?小鸟都这么轻吗?……”鲤跃张了半天嘴,才卡出一句“谢谢。”
康珀特又对她笑了笑。
鲤跃趴在窗边,去看外面的风景。船上的人其实不少,而且外面相当热闹。
船已启航,但忙碌的人员半分没有渐少。鲤跃看见不少人走来走去的,有的是搬着木桶或者杂物,有的人提着绳拎着网。
海盗船上的一端在高呼着前行的方向,另一头在大声指示着船员拿来所需的物品。
在他们房间的窗前,有船员骂骂咧咧地走过。鲤跃听见他们抱怨:
“洛克斯指使人可太粗暴了!”
“嘘!你想被船长杀掉吗?快别说了!”
“隔着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到?……”
抱怨的声音逐渐远去,鲤跃都听不太清。却在这时,洛克斯的声音响起:
“我听得到!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这就把你们踢下船去喂海王类!”
那几名船员战战兢兢地噤了声,快步走远了。
“杂役也太少了,为什么船长不能多招一些杂役?”
又有几人低声嘀咕着走过。
“这次我们船上就只增加了一名杂役吧?”
“不是杂役,是见习船员!”
后面有声音怒道。
前面的两人向后看了一眼,一齐摇头:
“那不就是杂役吗?”
鲤跃正好看见凯多从正常人大小的船舱内佝偻走过,憋屈地拎着一大堆东西。
鲤跃打开窗户,一下子扒住了凯多衣服。
凯多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竟是一只很眼熟的鹦鹉,他好像更吓了一跳了:“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