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笛显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崔慈又道:“你让我草,什么芝士都可以随你。”
顾笛显愣住,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危险!他知道崔慈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而是在说真的。
果然,这家伙想草他的心思从来没变过。
“就一次都不行吗?”顾笛显还抱有美好幻想。
崔慈笑了笑,笑的有几分邪气,轻轻摸了摸顾笛显的脸:“当然可以。要么你让我草,我什么芝士都随你。要么我让你草,你给我乖乖躺着。阿显,不要得寸进尺。”
崔慈想法很简单,你不能什么都想要,没那种好事。
这是选择题吗?对顾笛显来说不是,对他来说只有一个选项,所以他的回答就是乖乖躺好,什么屁话都没有了。
半响后他觉得床不太舒服,有点硌人。
顾笛显红着脸道:“崔慈,我们还是回去吧……”
崔慈没理他。
顾笛显声音艰难:“……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崔慈抬头勉强回了句:“明日再回……”
顾笛显叹息一声,好吧。
……
雨下了一夜,疾风骤雨过后,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顾笛显扶着酸疼的腰与崔慈一同回了王府。
顾笛显没有注意到守在门口的侍卫与门人换了一拨人,云生来王府的次数不多也没注意到。
莲生现了,看了一眼新来的人没有说话,快步跟在顾笛显身后进了王府。
……
“崔慈你去哪儿?”顾笛显把要送自己回房的人拦住。
“我去书房。”
“我也要去,我可以帮你忙。”顾笛显说着站起来跟在崔慈身后。
崔慈看着他还在扶腰的手:“你还是先歇着吧。”
顾笛显赶紧把手放了下来:“我好的很,什么事都没有。”
刚挺直腰就“哎呦……”一声。
崔慈都无奈了:“就那么想过去?”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求他不要继续的……
顾笛显不太好意思道:“我想看着你嘛,我又不吵你……”
崔慈还能说什么,只有答应了,还让人搬了张贵妃榻进书房,上面铺了厚实的毯子,放了好看的靠枕。
顾笛显上午躺在贵妃榻上歇了一上午,下午觉得身上好些了就开始练字,练一会儿抬头看看崔慈,看了会儿又低头练字。
等他精神专注的写了一版大字,再抬头时看到崔慈站在他桌前。
“忙完了?”
“恩……有进步……”崔慈看着桌上那版大字。
顾笛显捧着大字忍不住笑起来:“真的吗?我也觉得有进步了哈哈哈。”
崔慈笑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