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书只好将目光看向周郁宁背上的人:“他是没长脚吗,你为何要背他?”
顾笛显有些不解,怎么炮火到他这儿来了,但他全当没听见,还是一字不吭,只是看了一眼走在一边的宋幼书一眼,很快就低了头。
现在还是好好保存体力留待逃跑吧,总感觉周郁宁这阴货肚子里满是坏水,也不知在搞什么。
宋幼书个子稍矮,严格来算只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哪里跟得上这些人近一米九的度,好几次都摔了个屁股蹲,而且一直保持小跑,他很快就累的不行。
宋幼书越想越来气,凭什么周郁宁亲自背着顾笛显走,而他不但得靠自己走,手还被绑了起来,身边还有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看着他。
“周郁宁我跟你说话呢,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私情?难怪对他这么好,看来是早勾搭一起了吧,但是私奔被现了,现在想拿我当挡箭牌了,你可真是想的美。”
不但顾笛显惊讶宋幼书的脑洞之大,就连周郁宁也很意外,原来还可以这样解释吗?呃……好像确实可以说的通啊。
顾笛显是懒的解释,周郁宁是觉得这样想也不错,两人便都没有说话,宋幼书便以为自己猜对了,不由更加鄙视两人。
没多久,他们听到了身后传来狗吠声,声音由远及近,而且不是一两条狗的声音,更像是有一群狗在身后追。
顾笛显忙回头看,只能瞧见远处有一道道模糊的人影,手上似乎牵着什么,应该就是狗了。
直觉告诉他,崔慈来了。
宋幼书也意识到了,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跑不掉了,王爷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哈哈哈哈……”
宋幼书从来没把周郁宁放在眼里过,因为有崔慈作为后盾,哪怕此时他的生死被人捏在手里,他也丝毫没有担心,在他看来,周郁宁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跑!”
周郁宁一声令下,顾笛显只觉脑袋不禁往后仰,周郁宁度极快地跑了起来,而宋幼书像麻袋一样被人拦腰扛起。
哪怕他们跑的很快,但因为还带着两个累赘,距离渐渐越拉越近,直到他们在一处悬崖被堵住。
顾笛显被放了下来,赤脚踩在地上,脖子上横着一把锋利的白刃,宋幼书也差不多是一样的待遇,只是因为姿势,他的头过于凌乱了一些。
而他们对面是四十多条猎犬和三十多名黑甲卫。
顾笛显没有看到崔慈,但他看到了熟人,其中竟然有许泰。
“如果不想他们两人死,最好给我让开路。”周郁宁阴鸷地看着将他们困住的黑甲卫。
崔慈带来的黑甲卫虽然不是全部在此,但也远比他带来的人多,更何况他还折了不少人进去,硬碰硬他肯定没有胜算。
但还好,他还有人质,而且还是两个。
然而那些黑甲卫并没有动,没有听他的话让出路,但也没有继续围堵,似乎是在等什么。
没有多久,黑甲卫后方开始移动,有人过来了。
是崔慈。
顾笛显睁大双眼,没错那确实是崔慈不错,只不过此时他的脸色冷若冰霜。
宋幼书一见崔慈到来,眼睛离开亮了:“王爷,我在这儿,救我!”
然而崔慈没有看他。
也没有看顾笛显。
而是死死盯着周郁宁。
“把人放了,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周郁宁也没想到自己走到这一步,他不过是截了崔慈一个外室而已,这能算得了什么大事,可偏偏崔慈死咬着他不放。
他明白崔慈的意思,呵呵,留他一条性命?至于他是残是傻便不重要了吧。
“想让我放了他们?可以,您知道的,我向来很好说话,也不敢跟你对着来。但是,我只放一个哦?新欢与旧爱,北平王你选哪一个呢?”周郁宁站在顾笛显与宋幼书之间,似乎只要崔慈选好了人,另一个人就会被他踢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