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砚:“…陆总,我还是不去了。”
陆泽也挺惊讶:“你之前不是说可以去吗?”
黄砚:“我家里出了点事,最近…走不开。”
说完黄砚自己也愣了一下。
没有林泰奇在,那个地方还能被称为‘家里’吗?
陆泽看看他,也没多问:“黄砚,之前我不在的那段时间,辛苦你了。”
陆泽:“你也知道,公司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黄砚:“……”领导又要开始了。
陆泽:“这个项目也只有你能干,你再考虑考虑,我还是很希望你可以去。”
陆泽:“行了,你先出去吧,让唐隽过来一下。”
唐隽被叫进去就是纯挨骂了。
唐隽的状态比他更差,自从失恋之后,唐隽就变成了行尸走肉,每天在公司里长吁短叹,开会时笔记本打开一个字都没记,只是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又一个流泪小狗头。
他赌气不再主动找何总,而可悲的是,何总也没有主动找他。
唐隽付出了真心,何总就只是想和他玩玩,最后还说唐隽是笨蛋。
情场失意,职场更失意的唐隽约了黄砚吃饭,黄砚本来不想去,但唐隽看起来实在可怜,一片真心却被人玩弄了,唐隽似乎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和他有着最亲密的关系,转头就能装作不认识。
黄砚:“……”别骂了。
他们两人都是失恋的人,一个被利用,一个自作自受,气氛自然说不上愉快。
唐隽:“…可是他也说过喜欢我的啊,怎么会只是和我玩玩呢?”
唐隽:“所以恋爱和结婚就是这样的吗?”
唐隽趴在吧台上,用手指蘸着杯壁上的水珠在木桌上画圈圈,画着画着就开始哭,唐隽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木桌上,把水珠画的圈圈晕成一片。
黄砚也回答不上来。
但他想,他的婚姻本来不是这样的,他有个很爱他的丈夫,有一段很美满的婚姻…
都怪他自己。
黄砚没怎么说话,只是盯着酒杯里晃动的冰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林泰奇当年笑着给他戴项链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林泰奇在给顾然戴手链,两个画面交错出现,晃得他眼睛涩。
唐隽突然凑过来:“黄助,你哭了吗?”
黄砚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才现眼眶是湿的。
他以为自己刚才只是坐在那里呆,可他又不小心想到了林泰奇。
他想到过去这时候林泰奇该给他打电话了,林泰奇会用那种软绵绵的、黏黏糊糊的语气说“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林泰奇总想再和他多说几句。
可现在…林泰奇又在那里呢?
唐隽手忙脚乱地从吧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塞给黄砚:“黄助,你没事吧?”
黄砚摇摇头:“…没有,就是用眼过度。”
唐隽不太相信,也挺担心:“…要不还是让林先生来接你吧。”
黄砚没说话,唐隽也就当他默认了。
唐隽拿过他的手机,给林泰奇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