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适应吗?
可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不是林泰奇的问题,他没有资格把自己的不习惯变成别人的负担。
黄砚坐在车里,把所有可能的开场白都在脑子里排练了一遍,又全部否决。
这时,他看见了林泰奇。
也不止是林泰奇,那个姓顾的男人走在他旁边,两个人手里各拎着一个市的购物袋,袋子上印着附近那家市的1ogo。
林泰奇侧过头对顾然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关于今晚要做的某道菜,他的手举起来比划了一下,动作很大,差点打到旁边的行道树,顾然轻轻扶了一下他的手腕。
顾然也跟着笑,推了推眼镜,林泰奇看他动作不方便,又从他手里接过另一个袋子,动作自然熟练,他们一起拐进了林泰奇家楼下的大门。
又…一起上了楼。
黄砚看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从一楼到四楼,然后停住。
黄砚他不是个擅长处理情绪的人,他可以把一份合同的风险条款逐条标注,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此刻酸涩而滚烫的情绪。
他脑中一遍遍回荡着刚才看见的场景,那个画面很日常,很普通。
…可林泰奇以前对他也是这样的。
第36章嫉妒
3,o97字o6-26
黄砚刻意克制了很久,没有再去找林泰奇。
他见到林泰奇又能说什么呢?所有说辞都显得苍白又多余。
可他人没过去,心底的念想却从未停歇,日夜反复滋生、缠绕、折磨着他。
即使他在公司里,脑中却也不停想着林泰奇,做方案的时候,那些念头会藏在表格的单元格之间,在他滚动鼠标时一闪而过。
林泰奇今天在做什么?
店里的生意忙不忙?
那位顾先生又来了吗?
他们今晚又一起吃饭了吗?
想这些比看到那些更折磨人,看到的至少是真实的,而想象的会把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放大,在那些真实的缝隙里塞满无数个更糟糕的可能性。
他会想象顾然在厨房里吃林泰奇做的饼干,想象他们在沙上并肩坐着看电视,林泰奇会把腿搭在顾然腿上,就像以前搭在他腿上一样,林泰奇总是看着看着就困了,然后…
黄砚想象不下去了。
可…为什么会变得更糟糕?
他们好聚好散,他应该祝福林泰奇才对,他没理由难受。
他们的婚姻是已经完结的任务。
…黄砚想不清楚,自己心底这份密密麻麻的酸涩,到底从何而来。
没过多久,就到了陆总结婚的日子,整个婚礼都是方助负责的,办得盛大而体面。
黄砚要招待不少合作商,在宴席间到处打招呼,交换名片,确认座位安排,连去洗手间的空隙都有人拦下来要
黄砚周旋在喧嚣的人群里,忙得头昏脑涨、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