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诤说:“待会儿函清一出来,你就立刻冲上去,挥你小少爷无理取闹的优势,把人带走。”
荣桦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斜过眼瞪他:“凭什么?你怎么不冲?”
雷诤说:“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晏神筠把函清带走?那毕竟是你亲爹,当着众人的面,他多多少少总会给你留几分薄面。况且函清这个人向来心软,只要你把他强行带走,后面的烂摊子,我替你善后。”
夺人就是需要一个胡搅蛮缠的角色,而性子暴躁直白,又有后台背景的荣桦,显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两个人正密谋着,突然身后传来咳咳声。
他们一回头,慕烨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雷诤骂骂咧咧道:“你故意不出声的吧!我早就看不惯你这死人样了,晏神筠也是,就凭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老子一天打他三百回都不解气!一天天的比你还能装,你正好在这听到了,咱们三个现在组成临时战术联盟,一致对外抵制他!”
慕烨又咳嗽了一声。
雷诤嫌弃地瞥了慕烨一眼,嘴上毫不留情:“你不愿意?你不过跟宴神筠比起来,老子起码还能勉强容得下你!但晏神筠那货,老子第一个容不下!荣桦,待会儿你就带束函清走,我们替你断后。”
慕烨默然举起手,他还被锁着。
荣桦心想荣海能给他个屁的面子?不过如果真能找机会把束函清从这里带走,他才不会给雷诤和慕烨这两个心怀鬼胎的混蛋任何插手的机会。
那边荣海对着宴神筠语气恭敬:“晏教授!您平日里要是对基地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找我提就是,下次出行一定要通知我们。”
晏神筠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清冷如雪,淡淡吐出一句:“麻烦荣将军了。”
荣海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束函清原本就走在后面,宴神筠时不时回头看他,被那么多双视线盯着,束函清才不得不往前走,不然他早就想溜了。
荣桦不知从哪冒出来拽住束函清的手,把他往人群外拉:“函清,跟我走,我有事跟你说。”
荣桦原本是想趁乱抓人。
站在一旁的荣海盯着自家臭小子这破天荒的离谱举动。
直到另一边的晏神筠抓住了束函清的另一只手。
荣海:“荣桦,你干嘛呢?”
宴神筠:“这是我的人。”
荣桦一被刺激就忍不住口吐狂言:“你放屁,谁是你的人?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荣海霎时间彻底悟透了什么,咆哮出声:“荣桦!你背着老子在外面搞男人?”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吼得极具穿透力,偏偏荣桦面不改色,顺手地指了指晏神筠握着束函清的那只手:“爸,你看清楚了,他不光也搞,而且他甚至还知……”
宴神筠已经不能称之为小三了。
小五?
束函清站在两人中间,余光清楚地看到荣桦垂在裤腿边的手指正悄悄掰着手指数。
束函清:“……”
他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罪,要是在古代,怕是早被抓去浸猪笼了。
束函清在荣桦和荣海父子俩之间来回打量,眼神游移,赶忙一把将自己的手从荣桦和宴神筠掌心里都抽了出来。
他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荣海,嘴角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晏神筠毒舌:“荣将军待会儿还是抽空带您令郎去脑科看看吧,妄想症这种病,早现早治疗。函清,我们走。”
荣桦想上前,就被自家老爹拦住了,他叫着束函清的名字。
束函清根本不理他,心想赶快离开,别丢人了。
回到了中央基地之后,晏神筠凭借着无法被替代的顶尖大脑,地位依然尊贵高崇,无人敢轻易动他。
而雷诤一举挤下了沈桓,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基地的第二把手,距离执掌整个中央基地不过是一步之遥。
慕烨则接任了洛星雄的位置,荣桦则是荣海选定的下一个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