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确实已经退无可退,他必须弄懂背后作祟的究竟是神是鬼,他不会再坐以待毙。
“他们挺狡猾的,不会单独行动,你也……不要跟荣桦计较,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和雷诤是被碾碎过一遍的人不一样,荣桦不过是个被困在感情里的冲动小孩。
“恐怕有点难,那小子的性格,你比我清楚,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与其有一天万一让他成为别人能够利用的对象,不与直接告诉他一切。”
雷诤叹了一口气:“你不就是怕他被卷进来,想护着他?可他不就已经被扯进这个泥潭里了么?不然,他脑子里那些被清洗掉的记忆,是谁下的手?”
话音未落,雷诤突然逼近重重咬住了束函清单薄的耳垂。
牙齿叼起敏感的软肉,尖锐的刺痛让束函清眉头紧锁,愠怒地抬眼瞪他。
对视着雷诤笑了起来。
那张英俊而深刻的脸上带着别样的性感,他用指腹揉搓着束函清泛红的耳廓:“宝贝,你该多为自己想想。荣桦那小子比谁都皮实,而且他肯定也想为自己报仇。”
——“砰!”
训练场内,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炸开。
沙袋在重击下剧烈形变,终于承受不住,在一记暴烈的右勾拳下崩裂。
白色的沙砾如瀑布般哗啦啦洒了一地。
荣桦微张着嘴喘息着,心头那股憋屈却一点没散。他刚想抬手用手背擦掉汗水,门便被推开了。
雷诤手里也拎着一双拳套走了进来。
他天生自带压迫感,一米九不止的身高,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阴影,雷诤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布料紧紧绷在结实,起伏的胸肌与手臂线条上,肌肉鼓胀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充斥着一种爆力的性感。
荣桦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怨毒的冷哼:“怎么,你现在来我面前炫耀的吗?”
炫耀束函清选择了他。
雷诤开口:“我可没那个意思。”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荣桦便如挟着满身的戾气,狂暴地一拳挥了过来。
拳头撕裂空气,雷诤一躲,两个人瞬间打在一处。
没有任何花哨的格斗技巧,全是拳拳到肉的搏杀。关节撞击沉闷作响,骨肉相搏,谁都没有留半分情面,更像是不死不休的宿敌。
两个人实力都不弱。
几轮自虐般的对攻后,荣桦被雷诤死死按住肩膀,掀翻在地,荣桦额角青筋暴起,双眼猩红,还挣扎着想要反扑。
雷诤同样有些气喘,哑声道:“我松开你,先休战。”
荣桦冷哼一声:“你有本事打死我!”
雷诤骂了一句脏话,粗暴地扯下拳套扔在一边,抬手抹掉额头上滚落的汗水。他倒吸了一口气,吃痛地碰了碰嘴角,那里已经被荣桦一拳砸得青紫见血。
这小子,下手还真他*的狠。
荣桦站起来,刚才腿上挨着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一瓶水被扔过来停在荣桦脚边。
雷诤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做什么?喝吧,没下药。”
荣桦死死瞪着他,眼里的恨意和委屈都快溢出来了:“我真想打死你,我把你当哥!你居然背着我偷我的人!”
雷诤刚拧开水猛灌了一口,闻言险些一口水直接喷出来。他咳嗽了几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脸上混杂着几分荒谬和好笑:“……等等,什么叫你的人?非要算得这么清楚,是你撬了我的墙角,偷我的人好不好?”
荣桦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咬牙切齿道:“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