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桦苦着脸说:“……以前觉得,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离不开你,那你甩了慕烨跟我在一起吧,我不介意。”
束函清还能说什么,荣桦好像是个恋爱脑。他让他不要那么没大没小地编排慕烨。
荣桦:“……知道了!他做大我做小行了吧。”
束函清:“……”什么跟什么!
那雷诤算什么。
真真是要了命了。
束函清扯了条干净的毛巾,进了浴室去洗漱清理。
等束函清简单洗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早就没了荣桦的踪影,只剩下慕烨一个人站在流理台旁。
束函清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丝。
“他人呢?”束函清四下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有些疑惑地问。
慕烨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顺手接过束函清手里的毛巾,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替他揉搓着潮湿的头。
“不知道,突然就出去了,我们先吃饭。”
饭桌上早就摆好了早餐。
两副碗筷,火候正好的煎蛋,还有肉粥,连盛盘的卖相都透着一股子末世前才会讲究的精致。
“桑迈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理?”束函清抿了一口热粥。
慕烨:“不用担心,这些事交给我。我待会儿就会亲自带人去查,既然他露了尾巴,我绝不会让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跑了。”
束函清点了点头。
桑迈已经暴露了,他必须得找个机会告诉雷诤一声。回想起昨夜在走廊里遭受的那场精神力风暴,如果每个所谓的主角身边都蛰伏着一个形影不离的监视者,那么那个精神系异能者,难道会是晏神筠身边的人?
那荣桦身边的人呢?又是谁?
当初他和荣桦闹到决裂,可荣桦后来却突然丧失了关于他的记忆,剧情君所谓的清除手段就是桑迈他们在执行吗?
正当束函清陷在这些盘根错节的里推理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荣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鲜蔬菜,一进门就嚷嚷着要亲自给束函清下厨做顿好的。
束函清:“……可我已经吃了。”
荣桦说:“不行,你必须吃我做的。”
慕烨因为要紧急去处理桑迈和那管针剂的线索,已经快要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看了一眼荣桦,亲了亲束函清说带孩子真辛苦。
荣桦:“……你什么意思啊?!”
束函清原本就放心不下,想跟着慕烨一同前去。可慕烨只是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安心呆在家里休息就行。
束函清看着已经在厨房里把锅碗瓢盆砸得乒乓作响的荣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微妙的荒谬感,慕烨居然会如此放心地把他和荣桦单独留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厨房里的景象用一团糟来形容都算是在给荣少爷留面子。
也算正常,天灾骤降,末世彻底爆的那一年,荣桦横竖也不过是个上初中的半大孩子,家里条件又好,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小少爷,哪里懂得什么柴米油盐,淘米做饭。虽然后来他一个人在外头流浪了几年,过着朝不保夕,有上顿没下顿的凄惨日子,但那也只是学会了怎么在废墟里把生肉烤熟不拉肚子罢了。
“你给我出去待着吧。”
束函清看着那已经被熏得黑漆漆的锅底,和荣桦脸上蹭上的两道黑灰,叹了口气。
束函清挽起袖口,认命地自己上手切菜点火,给荣桦做了一顿真正能入口的饭菜。
束函清将最后一盘菜搁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