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诤过了好一会才抬头:“宝贝,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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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诤意犹未尽地将脑袋从那片温热里挪了出来,手臂一展,将人锁在自己胸膛里,掐住束函清的下巴,强硬地扣过他的脸。
此时的束函清浑身都卸了力气,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摆弄。
雷诤吐出的热气扑在束函清通红的耳根,戏谑道:“医生要检查了。”
束函清那如鸦羽般浓黑的丝散乱在枕头间,趴伏着,脊背剧烈地起伏,牙齿时不时咬住早已充血的红唇,却依旧堵不住那从尾椎骨一路疯长蹿起的酥麻。
雷诤平日里是个冷面阎王,此时那些各种哄骗肉麻的荤话却不要钱似的往外蹿,可动作上却瞧不出丝毫的怜惜。
他一味地逞凶。
恨不得将怀里中生吞活剥。
青天白日,窗帘一拉,便将这方寸之地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没人知道这间昏暗的房内正烧着怎样炙热可怖的欲火。
束函清意识早已陷入迷乱与混沌。
他仿佛跌进了一场粘稠的梦,无论如何辗转反侧也挣脱不得。耳边全是男人一声声粗重而偏执的爱语。
雷诤五指强硬地强插进他的指缝,将他的双手十指紧扣,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里,窄腰上面留下几道淤青,那种满溢而出的占有欲让人心惊。
前世今生的欲还有滔天嫉妒,在这一刻彻底交缠不休。
平日压制下的狠辣与暴戾,此刻在爱欲的催化下,彻底如恶兽般逃蹿出心底,再也无法遏制。
雷诤了狠地噬咬着束函清白玉般的耳侧,带猩红着眼,恶狠狠地将深埋在心底的疯话连皮带血地吐了出来。
“……你明明就是我的人,他们一个个的算什么东西!”
第52章我会像拔钉子一样把他们拔出来
到了后半场折腾出来的动静依旧骇人。
束函清整个人陷在凌乱的床褥间,还没彻底从上一波缓过神来,雷诤又拥紧了他。
滚烫的亲吻尽数落在他汗湿的后颈处,束函清一口咬住了雷诤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雷诤嘶了一声,溢出一声低叹,将人嵌进怀里,腰腹力,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新一轮推进。
束函清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魂儿都还没回过来,哪里禁得住雷诤这般不知疲的继续,整个人忍不住地跟着那力道连连打颤,指尖都在着抖。
直到风停雨歇,天色将暗未暗。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雷诤却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修长的大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饱受摧残的皮鼓上,语气里带着点餍足后的痞气,煞有介事地啧了一下,说雷纹果真是顺着尾椎一路长到皮鼓蛋上去了。
束函清羞耻得浑身烫,连皮肉都泛起一层艳丽的薄红。他将整张脸死死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自暴自弃地在心底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晕过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而后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束函清缓缓转醒。
床又硬又窄,在这短短的两个钟头里,他睡得并不安稳,他一动不想身侧立刻传来了响动。
束函清迷蒙地睁开眼。
壁灯被人啪嗒一声按亮,微黄的光线登时刺得束函清眯了眯眼,动了动酸软的腰,他现自己此时竟然还被雷诤抱在怀里。
雷诤眼底布着些许血丝,瞧着竟是没有半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