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诤的反应很快,拉着束函清的手,
“没事吧?怎么走个路都能摔着?”
束函清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拉着雷诤往外走,他生怕这人问东问西的:“晏教授,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束函清就急匆匆地拽着雷诤往外走。
雷诤任由他拉着,看着束函清握着他的手,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阴霾在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在跨出门槛的最后一个瞬间,雷诤忍不住回过头,对着晏神筠,扯出一个嚣张得意忘形到了极点的炫耀笑容。
晏神筠:“……”
第5o章宝贝,有人在偷偷地看着我们
拐角处是一片无人的角落,空气里浮动着灰尘。
束函清将雷诤一路拉到这处僻静的地方,手一松顺势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锐利,束函清不解道:“你刚才干嘛呢?”
雷诤站得松垮,脸上带着点痞气和不着调的无所谓,眼神却黏在束函清身上挪不开。他摸了摸鼻子,含混道:“我就是随便参观参观,而且宴神筠那家伙对你有不轨之心,你得提防着点。”
束函清:“……我最应该提防的人是你吧。”
“你让我别轻举妄动,自己在干嘛?”
雷诤看着他,不免想起那本荒诞不经的剧情书。
开什么玩笑。
他昨晚被恶心得一晚上都没睡。
书里居然写着他最后跟荣桦在一起了。别说仔细去想,哪怕是让他多看一眼那行字,他都觉得这是在折磨他。
只好来看看束函清洗洗眼睛。
雷诤盯着束函清,眼底幽怨又委屈:“我就是想看看你也有错吗?”
束函清头疼:“……我现在脑子里那个东西不知道彻底走没走,我都觉得它随时在监控你我,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了。”
雷诤微微上前了半步,高大的身躯带下一片阴影,将束函清整个人罩在怀里,很有侵略性的模样。
“你说它们是不是看你好欺负才缠上你的?”雷诤说,“要是换了我,我非得把它们老巢都炸了不可。”
这句话一出,束函清垂下眼睫,突然真的陷入了思考。
当初死而复生,莫名重生这件事,生得太诡异具有冲击力,以至于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束函清就快丧失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这种怪力乱神的自然现象完全把他唬住了,束函清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无措,等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被那个所谓的剧情君牵着鼻子了。
束函清骨子里本就带着点随遇而安的无所谓,退无可退的时候,才抱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他甚至自作聪明过,想着利用荣桦去报复慕烨和雷诤。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荣桦被强行消除了记忆,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陌生人,束函清才清醒过来,他从头到尾都被剧情君耍得团团转。
难道真是因为他比较好欺负剧情君才找上他的?
雷诤瞧着他神色不对,他眉头一皱,伸手在束函清眼前晃了晃,唤回他的魂:“你想什么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