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第一次在他手底下完成了一个任务,整个人连制服都没脱,就那么直接歪在他办公室里陷入了沉睡。
当时雷诤推门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束函清睡得很沉,半边侧脸压着,瞧着平添了几分孩子气真累狠了,长而浓密的睫毛眼下在乌黑卷翘地垂着,眼底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阴翳,双颊因为室内的暖气而呈现出红润,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乖得宛如一具毫无攻击性的漂亮玩偶。
雷诤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束函清那半边印出明显红痕的侧脸上看了看。
雷诤微眯着眼,偏头深呼吸了两口,目光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了束函清的脸上。
躺在沙上的那个人,丝乌黑,唇红齿白。在昏黄而暧昧的夕阳余晖下,好似一幅落了墨的工笔画,精致得有些如梦似幻。
怎么会这样就让人就生出一种占有的冲动。
雷诤将束函清捞了起来,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紧实的大腿肌肉处在刹那间传来了另一个人温热的体温。这种示弱的依偎,诡异地给雷诤带来了灵魂共振般的力量感。
没多久他就察觉到束函清其实已经醒了。
束函清大概还满心以为自己装睡装得天衣无缝。
雷诤垂眼看着他那微微抖动的眼皮,到底没忍住跟束函清说跟我吧。
束函清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眸刷地一下就睁开了,眼底满是震愕。
雷诤终究还是等不及这只羽翼未丰的小鸟真正长大飞翔了,就将想要将他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而束函清,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个令人惊喜的好学生。
他的枪法全是由雷诤教出来的。
内城一处枪声震天的地下射击场。束函清一身利落冷硬的黑衣制服,整个人被包裹得身姿笔挺,腰细腿长。他手中稳稳地托着一把沉重的改装军械,耳边戴着一副黑色的防噪耳塞站在枪位上。
“砰!砰!砰!”
干净利落的枪声接连炸响,在漫天飞溅的弹壳与硝烟中,束函清手腕连抖,一打一个准,远处的靶心处无一例外全部被撕裂正中红心。
室内惨白的光自头顶挥洒而下,将他整个人勾勒得熠熠生辉。
年轻柔韧的身体里,此时此刻都充满了勃勃生机。
收枪的刹那,束函清似有所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小骄傲,得意地抬头朝着上方看了一眼。
坐在二楼玻璃围栏后的雷诤,双手拍了拍已示赞许,束函清挑了挑眉,朝着雷诤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得意笑容。
隐秘而张扬的暧昧,在回程的车上迎来了更热烈的催化。
回程的防弹车后座上,隔板被死死升起,隔绝了外界一切视线。
束函清被迫仰起头,两片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泛出糜烂而漂亮的肉粉色,他缺氧地大口喘息着,鼻翼间尽是雷诤身上熟悉的烟草气息,其间混杂着冷冽的薄荷香。
这味道好闻得让人头脑昏。
束函清搂住了雷诤的脖子继续追问:“我厉害吗?”
雷诤盯着他那张被欺负狠了的脸,深邃的眸底暗流汹涌:“厉害……宝贝好厉害。”
束函清被这声宝贝叫得浑身一软,刚想撑着身子再说点什么,可下一刻,腰带就被抽走。
束函清想要去按住雷诤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对方单手一扣,双手被反剪制服在身后。紧接着,里面那件贴身的制服衬衫也被毫无怜惜地一把掀起。
本来束函清想说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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