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这个人,生来吃软不吃硬。
荣桦一露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相,他理智就有点稳不住,还没等他把这股心疼彻底消化,局势便在眨眼间调了个个儿。
荣桦乘虚而入。
束函清卸下防备的松懈刹那,荣桦手下的动作却快狠。不过片刻的功夫,等束函清清醒过来时,内裤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在废墟建筑内。
荣桦察觉到了束函清刀子一样的视线,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恶劣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嚣张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当着束函清的面,随意地岔开了一双修长的长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嚣张。
束函清在心里狠狠暗骂了一句下流的流氓。
荣桦是个疯子,在床上更是个锱铢必较的偏执狂,什么东西都要和慕烨比。
——“他到过这儿吗?”
——“他让你这么快乐过吗?”
一句句问话带着嫉恨,逼得束函清脑仁生疼,终究是被荣桦这没完没了的攀比烦得不行。
束函清当时故意找不痛快似地讥讽道:“……他技术的确比你好。”
荣桦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气自己。
听闻此言,束函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那张俊美逼人的脸缓缓俯了下来。
荣桦问,慕烨以前有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
*
束函清浑身一僵,只觉得羞愤欲死。他咬着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去推他,却反被荣桦一把死死按住。
束函清原本以为,回了暂时的营地,荣桦晚上总该消停点。
谁知道,晚上他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烤火的时候,他又闹起来了。
火光噼啪作响,四周是一片低沉的说话声。
束函清正盯着火堆呆,冰冰凉凉的异物感就顺着他的裤管和衣料缝隙,慢吞吞地滑了进去。
这动作简直不要太熟悉。
刹那间酥麻混杂着刺激直冲天灵盖,束函清腰窝一酸,整个人险些当场软倒下去,手指伸进衣服里摸索到那条滑腻冰凉的藤条,企图将它死死推出去。
可那藤蔓受主人操纵,灵活得像长了眼睛的蛇,他的抗拒最终只是徒劳,反而被纠缠得更深。
束函清瞪向对面的荣桦。
此刻荣桦装模作样,神色自若地跟旁边的官泓说着话,双胞胎妹妹似乎说了句什么逗趣的话,荣桦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浅笑,可他就是死活不看束函清一眼,只在暗处,操控着异能变本加厉地作乱。
坐在旁边的石磊是个粗线条,却也突然瞧出了不对劲。
他一转头,冷不丁看见束函清光洁的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带着挺直的身体都在不自然,小幅度地耸动着。
石磊纳闷地凑过去:“束哥,你这怎么了?”
束函清死死咬着牙关,将到了喉咙口的呻吟生生吞了下去。
他一把扯过搭在肩头的外套,狠狠往下扯,遮掩住自己所有的异样:“……我突然有点热,你们聊,我先睡觉了。”
隔着噼啪燃烧的篝火,其他人依旧聚在那里说说笑笑,末世里的生活本就乏味,战斗前的安宁让人放松。
束函清一个人在角落孤零零的。他抓着盖在身上的衣物,骂了荣桦几句,他感觉自己都适应这种节奏了,人都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