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不是的……荣桦,你很好,是我不好。”
荣桦偏过头,重重咬住了束函清的下唇。他将整颗头深深地埋进束函清单薄的颈窝里,鼻尖死死抵着那处剧烈跳动的动脉,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却又夹杂着令人沉沦的强烈诱惑。
“那你离开那个男人,跟我走,好吗?束函清,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他们谁都好。”
慕烨和荣桦这两个名字,就像压一杆秤两端。
他无论把身心偏向哪一边,哪怕只是施舍一丁点的天平倾斜,对于另外一个人而言,都是在这场宿命的死局里加码。
“……不行,荣桦,”束函清理智地道,“趁现在你或许对我真的只是一时新鲜不甘心,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有更好的人值得……”
“你——”
话音未落,一声有些压抑的短促惊呼骤然被逼出了喉咙。
束函清这句话,显然是将荣桦激怒了。
他盯着束函清,要把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就地活活掐死。
为什么要抛弃他?他都这么低三下四地向他求和了,那个慕烨就那么好吗?好到束函清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那些粗壮的藤蔓像是得了疯病的毒蛇一般,顺着束函清的手脚狠狠缠绕了上去。
束函清懵了:“……荣桦,你松开我。”
战斗服的领口在剧烈的拉扯挣扎中被粗暴地扯开,黑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肩头,露出一大片在月色下白得有些晃眼的锁骨与并不窄瘦的胸膛。
荣桦抬起指尖,在束函清唇瓣上重重一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天底下也就只有你了。”
第4o章这真叫是狗白-日了
荣桦放完狠话,没给束函清留下半秒钟的空当,就堵住了束函清的唇。
束函清整个人被钉在粗糙的树干上,双手被箍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起脖颈,承受侵袭。
舌根又酸又疼,泛起一片酥麻的战栗。
周遭的高热空气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抽干了,面上烧得滚烫,潮红从两颊一路蔓延进凌乱的领口里,除了散乱的喘息,他连半句反驳抗议的话都无法拼凑完整。
缠绕在他手脚上的深绿色藤蔓,在这一刻化身成了无数只灵活,冰凉的手,顺着战术服破开的缝隙,动作起来。
微凉的触感与皮肤上滚烫的热度形成剧烈反差,激得束函清浑身过电般,开始扭动起来。
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荣桦用力咬在他一侧脆弱的颈线上,尖锐的钝痛伴随着粗重的吐息一并出来。
束函清在这一片黏腻的高热混乱中,耳畔却猝然捕捉到锁链被拉动的响动。
束函清好不容易从藤蔓的束缚中挣脱出一只手,捂住了荣桦那张还要压下来的薄唇,手心触到一片滚烫的湿热。
“……你干嘛?”束函清眼眶通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讨厌我吗?”
荣桦被他捂着嘴,眼睛在月色下微微眯起,强行将他的掌心扯离自己的唇瓣,理直气壮道:“……讨厌就不能做了吗?!”
束函清瞪大了眼睛,别过头去:“……荣桦,别这样,强迫这样就显得很……”
没有底线。
束函清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大节操。
可他不做没有感觉的爱,这样纠缠他觉得没意思。
束函清:“……你要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就跟我打一架吧,你要是赢了我就甘拜下风,以后见到你就躲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