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桦叼着那块皮肉,又吸又啃。
束函清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抗议,荣桦又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重重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束函清被亲得有些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他本能地抬手去推拒荣桦沉得像座山一样的肩膀,可下一秒,他的腰就被荣桦那条铁臂一把掐住,用力地往前狠狠一拖。
两人本就贴得很近身体刹那间毫无缝隙地撞在了一起。
侵略性十足的年轻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砸下来,瞬间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紧接着束函清那只试图反抗的手也被一把反扣住,和另一只手一起,被荣桦单手举过头顶,死死钉在了墙上。
荣桦像是要连皮带肉将他活拆了吞下去。
缺氧让他的脑袋往后仰去,试图寻求一丝喘息的空隙,可他刚退开那么一点,荣桦便如影随形地追逼上来,不让他再退后半分。
来势汹汹,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野性。
混乱间,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精神力的剧烈波动,一条精神体藤蔓不知何时从束函清小腿处缠绕了上来,极其欢快且熟练地顺着束函清的裤管一路往上钻,冰凉的触感登时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荣桦!!”
雷诤一声夹杂着震怒与不可置信的暴喝骤然在门口炸响。
那道声音生生劈开了屋里黏腻而高热的空气。
荣桦长睫一颤,在这一声暴喝中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那个侵略性十足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视线在束函清被吻得通红红肿的嘴唇上贪婪地刮过。
半晌,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对束函清的钳制。
荣桦退开半步,脸上登时浮现出好事被打断后的不满。
束函清真是无语了。
荣桦力气比之前还大了。
他的脸颊和耳根被生生憋得通红,微张着嘴,胸膛起伏得不成样子。
荣桦见状粗鲁却又迅地将束函清刚才被扯得卷到胸口处的黑T恤一扯到底,盖住了那片窄腰。
束函清只觉得整条舌根都又酸又软,连带着口腔内壁都在微微麻。
雷诤沉沉的目光利刀一样刮过荣桦,在看到束函清侧着头,那两片通红的薄唇上还沾着一抹来不及擦拭的暧昧水光时,那一双本该清冷的眼睛在缺氧的生理泪水浸润下,透出一种勾魂夺魄的艳丽。
雷诤的眼神陡然深了几分。
“你刚才在做什么?”雷诤转过头盯着荣桦,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这里不是能够让你乱来的地方,现在出去!”
荣桦:“我……哥你别为难他,是我强迫他的。”
雷诤气得额头青筋跳跳:“你很有精力是吧?那现在给我去操场跑三十圈,我让人看着你跑,不然现在就给我滚出训练营。”
两人在狭窄的宿舍里无声地对峙了几秒,半晌荣桦才溢出一声极不情愿的是。
束函清自顾不暇地转过头看向雷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可他现在连呼吸都没匀过来,更别提在这种微妙的对峙里去替谁解释什么。
荣桦往门外走了几步,脚还没跨出门槛,雷诤再次在背后响起:“把你那些恶心的藤条收起来。”
直到此时,那些欢快地缠绕在束函清小腿和腰腹上的精神体藤蔓才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磨磨蹭蹭地退了开来。
荣桦已经是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后的皮肤,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