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车上束函清睡了一会,这会一点睡意都没,为了奖励慕烨给他剪头,他凑到人耳旁稍微张开嘴:“那我帮你*出来好不好?”
这种诱惑没几个男人能抵抗住。
束函清觉得自己技术还行。
第33章在我面前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前世雷诤低声下气来求他的时候,他十次里偶尔才会应下那么一两回。
他不是故意拿乔矜持,那实在是因为雷诤办事太不做人,粗暴折腾起来根本不顾他,而且没有信用。
束函清给自己垫了个揉皱的软枕。
他肩头爬着妖异的黑纹,随着他略显急促的一呼一吸,那黑纹在白皙的皮肤上微微起伏扭动,活像一尾扎进水里的活泼小鱼,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细碎的光,从上方看去,显得异常温顺,甚至带了点天真。
慕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专注又顺从的模样,胸腔里那股热浪陡然激荡开来,充斥着将人溺毙的温软。
他恨不得能将这尾漂亮的小鱼整条含进嘴里,又想生生撕碎了将他吞吃入腹。
慕烨抬手缓缓摩挲着束函清滚烫的耳垂,说出的话柔软与温和,连带声音都带着鼓励:“函清,宝贝,做得好棒。”
束函清受不住这黏腻的夸赞,脑袋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迎上了慕烨的喘息声。
以前给荣桦弄的时候,他很变本加厉,大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即使束函清被逼得生理性反胃,一张脸憋得通红眼泪乱流,荣桦也绝不容许他有半分推拒和逃躲。
实在是太凶了。
只有和荣桦,雷诤放在一起对比,束函清才意识到眼前的慕烨究竟有多克制。
那张温和面具下的隐忍成了一种折磨,反而勾起了束函清心底隐秘的恶劣因子,他突然想要亲眼看看慕烨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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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烨连呼吸都没匀,便扯过旁边的纸巾,去擦拭束函清的唇:“抱歉,没忍住,听话,吐出来。”
束函清原本有些失神,闻言却只是掀了掀眼皮,喉结一动,故意张开还带着湿润红晕的嘴,好让慕烨看得清清楚楚:“师兄,你看,我都吃下去了。”
然而这句话音刚落,束函清眼前便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慕烨温热宽大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覆上来,死死遮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耳边传来慕烨一声极其无奈却又隐隐带了凶狠的低叹,那挺拔俊俏的鼻尖亲昵又惩罚性地蹭了蹭他汗湿的脸颊。
慕烨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这是你招我的。”
屋外的细雪还在无声无息地飘落,房内的窗门早就被关得严丝合缝。
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开一小片暧昧的光晕,深色的被子乱糟糟地堆成了一团,大半个角都狼狈地垂到了地板上,床单被抓出了数不清的死褶。
原本整齐的衣物此时横七竖八地叠扔在床角,屋里明明没有通一丝暖气,温度却在黑暗中节节攀升,烧得人窒息。
刚来到内城的那段日子,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
那几天束函清整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
他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慕烨的衣袖,确认他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事,确认他有没有被清除数据。
慕烨并不知道束函清到底在恐惧着什么,过了两天,慕烨背着他偷偷去了一趟地下城,回来时胸口便多了一处纹身。
他把束函清直接刻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刚看到那团蓝黑色的文身时,束函清着实被雷得不轻,可又隐隐觉得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