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烨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悲悯,反倒充满了沙哑与性感:“好,我取掉了。”
“当啷——”
一整串象征着清心寡欲的小叶紫檀坠落在地,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道碎响。
那道声音在静谧而逼仄的房间里,就像是某个彻底扯断了道德理智的引爆开关。
慕烨的眼神在刹那间凶狠了起来,他突然欺身而下,双手死死抠住束函清的肩膀,沉沉地命令道:“函清,抱紧我。”
束函清在这一刻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昏暗到了极点的环境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让所有的索取与迎合都变得大胆放。
视觉被剥夺殆尽,其他感官便在黑暗的滋养下成倍地膨胀,放大。
束函清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推进了一座烧得通红的熔炉里,他被当一块死面烧饼一样,翻来覆去,毫无怜惜地反复烘烤。
慕烨在任何领域显然都是个恐怖的学习强者。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掌握不好火候,可不过是烤了那么一两次之后,这个男人就完全掌控了死穴,直把那块原本冷硬的饼烤得香酥里脆,内里溃不成军,流汁黏履。
等一切风暴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束函清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床上。
难受得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在床头微弱的微光里,慕烨若无其事地套着一条裤子,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替束函清擦拭着身上的狼藉。
擦到了最后,慕烨依旧有些意犹未尽,他掌心静静地贴着束函清紧实,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整个人从身后圈着他那截不堪重负的细腰,低下头,极其缠绵地亲吻着他背脊上每一寸暴烈的雷纹。
束函清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
这是四个小时过后,脑海深处那道被屏蔽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才终于又幽幽冒出了头,像是被束函清蠢到了:“……如果……”
束函清心虚地低喝了一声:“你先别说话。”
剧情君被他这一声厉喝硬生生给打断了。
束函清由于起身的动作扯动了身后难以言说的酸痛,到底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闷哼。
身旁的慕烨敏锐地偏过头,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轻声问道:“函清,你现在难受吗?”
束函清根本连半个字都不想施舍给他。
他现在的脑子里也全是一片晕乎乎,乱糟糟的浆糊。
束函清疲惫地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就这么放空了足足好几分钟,他才像是突然在某一个瞬间活见鬼般地想通了什么,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在床榻上坐起身来。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腰椎和双腿处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麻,让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可束函清根本顾不上了,探过身,从床底下,地上捞起刚才被扯得不像样子的衣物往自己身上胡乱套着。
起码遮住了一部分。
束函清咬着牙,裤子提到一半放弃了。
他颤抖着手指从破损的兜里掏出一根有些压扁的卷烟,仓皇地咬在嘴里。
干燥的滤嘴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刹那,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他才后知后觉地现,自己的嘴唇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给生生咬破了一层皮。
啊啊啊啊!
束函清在心里抓狂地暴吼出声。
这他*的究竟算怎么回事?他今天原本是去干什么的来着?
他明明只是想去羞辱慕烨,去恶心他,彻底彻底斩断两人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