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跟雷诤在床上彻底滚到了一块儿,在那些让人崩溃的高和失神里,他才后知后觉地现这种事,是真的爽。
事后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当初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为了慕烨那么个假和尚,平白无故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处男。
宴神筠对上束函清狐疑的脸,扶了扶眼镜:“……我的实验室里目前刚好缺少一个高阶水系异能的成员。在现阶段的很多病毒和抗体研究中,水系异能相比于其他大开大合的攻击性异能,都要来得更为温和,也更适合我们的观测和实验。”
水系,水包容万物,也滋养万物。
一听到实验这两个字,束函清的眼睛登时微微一眯,被潜规则的担忧倒是消散了去,探究道:“你这是想要我,去当你的小白鼠试验品?”
宴神筠:“……如果你不……”
“成交!”
还没等对方把招揽措辞念完,束函清就答应了。
公平交换,束函清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明码标价的利益往来。他不白拿人家的好处,同样也不白给别人当小白鼠。
束函清微微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迎着这位席科学家清冷的视线:“不过,宴教授,我也不白给你当这试验品。在此之前,你需要先顺手帮我一个小忙,行吗?”
宴神筠盯着束函清的唇,觉得一定很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正经,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冒犯:“……行。”
第24章以后跟别人一起分享我
和宴神筠谈拢之后,束函清就一直在算着日子。
他决定跟宴神筠离开,跟不跟荣桦说,他有点犯难,因为剧情君非常想让他和荣桦断了。
束函清疑惑难道宴神筠不是主角吗?
剧情君:“……他比另外几人好一些。”
束函清心想,好个屁。
慕烨出院的那天,束函清去看了他。
病房门被推开那一刻,看清来人的刹那,原本倚在床头的慕烨单手撑着床沿,直起了身子。
在药剂和治愈系异能的连日调理下,他脸庞上气色显然比前几天要好了许多。他掀开单薄的被单,踩着拖鞋下了床,一边用那旁边水壶,作势便要给束函清倒杯热水。
“我不喝水,队长。”
束函清走近关上门,他没有直接开门见山,还是寒暄了一句:“身体好多了吧。”
慕烨点头:“我也想早点出院看到你。”
这话让束函清不知道该怎么答,慕烨就是这样,喜欢说一些一种意味不明的话,任凭谁都听到,都免不了胡思乱想吧。
“队长,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当面告诉你一件事。”
空气里突兀地响起一声沉闷的咳嗽。
慕烨有种直觉般的不祥预感:“函清,不管是什么事……能不能等我过几天好透了,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说?”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病号服,整个人看起来比先前暴乱前要消瘦了一整圈,清晨的日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确实比平日里要脆弱一些。
慕烨低声说:“我还以为非得等我出院手续,回了住处才能见着你呢。那天你没受什么伤吧?这几天云映去我这探望,说你最近总在外面忙着,连个人影都抓不着。”
忙着。
他能忙什么呢?无非是借口罢了。
束函清错开慕烨的视线,语调硬邦邦的:“……那天在第十区,你当时其实没必要豁出命来护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