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曹安也跟着黎爻他们一起上山摘蘑菇。
‘城巴佬’曹安实在是好用,昨天他上山一趟看见满山的菌菇莓果没能摘多少,今天黎爻让他放开了摘,只要不弄坏了菌菇,多少都可以摘。
曹安甩开膀子就开干,跟人形除草机一样,双手欻欻欻的甩动起来,路过一路,只留下空荡荡的一条路,连菌菇崽崽都不放过。
山上的菌菇和莓果其实不只是等着黎爻他们来采摘,养的猪仔和山上的动物也会吃,但是它们聚灵阵法下很懂事,基本只吃开了伞的菌菇,没开伞的留着黎爻他们来摘。
黎爻也不是天天都卖菌菇,也会空着那么一两天,让猪仔和原住民的生活物资充足。
这是双方都尊重且默契遵守的事情。
曹安这样片甲不留的摘,着实是过分了。
树上两只胖嘟嘟的白颊噪鹛看不过去,它们虽然吃果子,但是这些菌菇小小的时候,也能啄两口的。
于是两只白颊噪鹛飞下来,叽叽喳喳的围着曹安飞一圈。
曹安没觉得有啥,只觉得这里山上的鸟都亲人,居然靠近他叫哎。
曹安甚至还拿出手机,对着两只白颊噪鹛拍,还要合照,笑得露出白牙。
白颊噪鹛气坏了。
这个人类是在挑衅它们吧!!!
是吧!!
是吧!!!
于是,正在摘蘑菇的黎爻听见了曹安的尖叫。
“啊!鸟屎!!!落我嘴里了!哕!”
“哕!”
“呕!”
黎爻起身的时候,周子成和黎献已经围着曹安了,她便没有立刻过去。
倒是陆纪黎,一遇到这种事情,下意识的就是往黎爻身边围着,仔仔细细的看看周围,有没有白颊噪鹛的朝着他们来。
要是白颊噪鹛敢在姐姐附近拉屎,陆纪黎能追杀这种鸟一辈子。
黎爻顶着曹安方向头顶上的两只白颊噪鹛,还是朝着曹安走过去了。
“怎么样?”
黎献已经给人喝了水漱口,鸟屎而已,又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也还没有到胃,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现在的人嘛,爱干净,还极其容易留下心理阴影来着。
总之很脆弱。
周子成手还举着手机呢,“没事儿,其实只是到了嘴边。”
曹安想跟白颊噪鹛合照,咧开嘴笑的时候被白颊噪鹛击中。
但是曹安这会儿还在哕,偏偏哕不出来什么东西,生理性的厌恶比不上胃部对于吃了好吃又舒服脾胃的食材的眷恋,只是吐出几口口水。
“我不干净了!呜呜呜呜~”
曹安自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些鸟怎么这么不讲究呢,对着人的嘴巴拉屎!
他的嘴又不是茅厕。
那粑粑落在头顶衣服上甚至是脸上他都能够接受,只要是在表面。
但是进嘴里了,是真的进嘴里了,他是当事人他能不知道嘛?!
进嘴了啊!
黎爻安慰他,“我后山的鸟很干净的,你也不算是脏,要不,你们互相道个歉?”
曹安没听说过‘粑粑干净’这一说法。
还有,为什么是互相道歉?
曹安现在不太想要说话,总觉得自己说话是在咀嚼鸟粑粑,所以只能用一双泪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盯着黎爻。
黎爻好像看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