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爻什么都算是会点儿,就算是不会,在网上查一查,按照步骤做几次,黎爻也能融会贯通。
“哦!”
周子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说‘算是吧’,但是人家厉害就够了,他就不问了,继续干活儿。
虽然他动作慢,但是胜在仔细,也不耽误活儿。
黎爻还是挺欣赏周子成这个心性的,大学毕业回来到村子里头,也过得生机勃勃,而且,他好像不是一个会着急的人,即使黎爻在他面前刷刷的干得飞快,他也没有为了跟上黎爻的度而粗略敷衍的干活儿,反倒是坚持自己的度,老老实实的给李子擦干净。
黎爻动作快,很快又是一盆子,便带着周子成一起去用白酒洗罐子,这个倒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周子成也有一把子力气,干得得心应手。
黎爻就把这个活儿给他,让他用白酒洗玻璃罐子去。
周子成也乐意,他年轻,也不是一个好酒的人,但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是跟朋友一起出去喝过不少啤酒调酒的,对于酒,他也不陌生。
调酒会有一些甜味,酒吧里的高度酒也有些刺激的味道,啤酒算是柔和,但是也有些硬。
但是这个洗玻璃罐子的白酒,好好闻。
纯正的粮食香,醇厚自然,闻着也不觉得刺激,更觉得香醇,甚至是诱人的。
周子成洗玻璃罐子没少咽口水。
“这就是好酒啊。”
周子成有些不好意思,偷摸瞄了瞄在忙活的黎爻,终究是忍不住,晃悠玻璃罐子的动作劲儿大了些。
“哎呀!”
周子成喊了一声。
黎爻抬头,就听见周子成用十分标准的气恼语气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溅到手上了。”
然后黎爻就看见,周子成放下玻璃罐子,低头将手背上溅上的酒滴给舔了。
黎爻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没有在意了,继续忙活她手下的蜂糖李。
只是,周子成的戏有些多了。
“哎呀!”
“又溅上了!”
“真是不小心!”
“哦哦哦!”
“溅上了!”
“真是的!”
“哎呀!”
黎爻听周子成的动静都听烦了,好不容易安静了,突然听见‘咚哒’的一声,再次抬头,周子成以及抱着一个玻璃罐子倚靠着,坐在地上睡着了,隐隐还有呼噜声传来。
黎爻额角青筋抽了抽,不管周子成,继续忙活自己的。
厨房里黎献忙活了两个小时,做好了饭,朝着外头喊了一声。
黎爻应声,将已经处理好的李子都先泡上,然后将李子酒都抱进屋摆放好,这才去管院子里的周子成。
黎爻先把周子成和他抱着的玻璃罐子分开,然后将人扛起来,直接扛进了屋子。
黎献端着菜来到客厅餐桌,就看见黎爻扛着一个人。
“哎哟!”
吓他一跳。
黎献手里的菜都差点给丢了,眼睛瞪得老大,第一时间是看向坐着看电视背对着他们的周爷爷和周奶奶,看人没有转过头,没有现,连忙低声道。
“你干啥?大白天的,你就要对人家的孙子做那事儿!”
道德在哪里?
人性在哪里?
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