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惊得脸色煞白。
沈烬就这样乖乖地听话跪下,这不就是相当于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就是按照沈飞砚的话做事,沈飞砚让他跪下他就跪下了?
沈飞砚似乎也没有料想到沈烬竟然会如此听话,要知道,早在之前,沈烬还跟他硬刚、在温知夏面前极力表现呢。
现在,竟然跟一条狗一样?
“呵!”沈飞砚冷笑起来,忍不住以胜利者的姿态凑到温知夏的旁边,压低嗓音,“看,多听话的一条狗。”
温知夏忍不住撒开自己的手,没想到却被他快如闪电般地攥住。
“别忘记你的妹妹!”他冷冷地狠道。
声音只有他和温知夏看到。
瞬间,温知夏不得不放弃了抵抗。
“沈飞砚,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卑鄙!”她咬牙,手指紧紧地掐住他的手臂。
他暗自吃痛,但,他不慎在意。
因为,他是胜利者,被小野猫挠一挠又怎么了?
温知夏的眼神看回沈烬,声音尽量保持冷静:“不必跪下的,快起来。”
沈烬眸底的阴鸷在抬眸看向温知夏的那一瞬,变成柔和到了极致的偏爱。
他盯着她,也觉察到她今天的异样。
这段时间来,他很清楚温知夏已经渐渐疏离沈飞砚,所以,今天的家宴,她绝对不会和沈飞砚如此亲密。
除非,她受到了威胁。
一如当初被沈飞砚大半夜叫回半山别墅一样。
沈烬节骨分明的手指捏着栀子花,他眸里的光亮了又亮。
“姐姐是今晚全场最漂亮的女人,我跪着送花,是荣幸。”
他的话很有朝气,也很有力量,音色自带少年感,让人听着就很舒服。
说话间,他已经捧上手中的栀子花,笑着给温知夏。
周围的人全都盯着他们,吃瓜的很多,羡慕嫉妒恨的更多。
因为,沈烬一头张扬的银,以及那张俊脸、身材,让很多未婚女性看着都馋了。
虽然说是私生子,但说到底也是沈家的人啊,要是联姻,也是不亏的。
温知夏撒开沈飞砚的手去接花:“谢谢!”
但是沈飞砚却不让她撒手,而是对着沈烬说道,“喊错了,喊‘嫂子’,不是‘姐姐’。”
周围的人听着,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看来,沈飞砚今天的教育味道很浓厚啊!
而且,他三番两次提醒是“嫂子”,莫非是要宣布正式婚期了?
“一个称呼而已,你还跟你弟弟计较?”
就在沈烬要开口的时候,温知夏替沈烬挡了这一波。
她说的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沈飞砚这个做哥哥的,不要对弟弟那么高要求。
这些,在私底下这样说绝对没有用,但是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沈飞砚就不得不顾及一下沈家的脸面了。
“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未免失了沈家继承人的身份。”
温知夏再来一句,然后轻轻地拍了一下沈飞砚的手。
沈飞砚再不松开,就过意不去了。
更何况,他的眼角余光看到沈老爷子的脸色已经开始动容,也就是说,如果他再不看好就收,沈老爷子就要出面了。
他轻咳一声:“哈哈,老婆说得对。”
他还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喊她为“老婆”。
“只不过,称呼这些,还是要注意一下的,不然,别人以为我们沈家的人没礼貌。”他还不忘记补充。
温知夏管他说什么鬼话,撒开他的手之后,一两步就到了沈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