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温知夏疑问。
“是的,他定制的这款金手镯,以非遗传承金银细工技艺打造而成,他取名字为‘独一无二’,说是象征着他对少奶奶您‘独一无二’的爱。”
“?!”她没听错吧?
“独一无二”的定制金手镯?那林若手腕上的那个是什么?
而且,记忆里,沈飞砚可不是那么懂得浪漫,把宠老婆挂嘴边的男人。
“他是亲自来定制,还是让助理来定制?”沈烬精准地提出问题所在。
店员微微顿了顿,被沈烬突然的提问有些措手不及:“是……”
“我建议你想好再回答。”沈烬此时的目光清冷寡淡,不带丝毫温度,周身漫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没人知晓,刚才他听到这个店员口中“沈总、为您定制饰”的字眼时,漆黑的眼底早已掠过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阴翳与戾气。
他很了解沈飞砚是什么样的人——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是从来不会低头讨好一个女人。
至少现在沈飞砚是绝对不会。
“是、是助理来帮忙定制的。”店员尴尬地说道,还颔表示歉意,“对不起少奶奶、小少爷,我刚才没说清楚。”
沈烬一个眼刀犀利地割向店员,店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转身,看向温知夏,那一瞬,眼底所有的冷戾与冰霜轰然化开,盛满了独一份的滚烫温柔与缱绻宠溺。
“姐姐,你喜欢什么款式,我给你定制一个。”他眼里带笑。
沈飞砚那点虚伪廉价的偏爱,那套笼络世人的护妻人设,在他眼里荒唐又垃圾,压根配不上温知夏。
“不用了,谢谢。”温知夏没有心情去接受什么定制。
“帮我剪掉。”她看向店员。
“好的,我这就给您剪掉。”店员已经不敢再随便多说,迅拿来工具,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温知夏操作。
剪开的那一瞬,温知夏突然有种枷锁被打开的感觉。
她的身上,再也没有沈飞砚送的任何东西,也不需要。
“少奶奶,这是您的金手镯。”店员恭敬地将剪掉的镯子呈上,
“我们店对待您这样的贵客,是可以免费提供改样式服务的,您需要吗?”
沈烬一直细心地观察着温知夏。
“把它重新融回去。”温知夏说道,“然后给我吧。”
“好的。”店员收起金镯子,“这边需要三个工作日的工序,到时我们这边安排专人送货上门。”
“好。”温知夏点头,和沈烬一同离开。
在车里,温知夏一句话都没说,沈烬也跟着不说话。
“我,不是嫌弃你送的礼物,只是觉得没必要。”温知夏思来想去,害怕他多想,便还是开了口。
沈烬看着她,眉开眼笑:“我知道啊,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怪姐姐的。”
温知夏认真地开着车,没转头看他,只轻轻地回应:“嗯。”
“告诉姐姐一个好消息,我那个朋友已经回复我了,市中心的那个会展厅我们可以随便去用,时间任由我们定,提前跟他说一声就行。”
“太好了!”温知夏开心不已,看了一眼沈烬,“找个时间把你那个朋友喊出来一起吃饭吧!”
她继续开车。
“好啊,一切听姐姐的安排!”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
繁华的城市鎏金商圈里,五星级酒店高端私房会所灯火通明。
温知夏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会所停车场,指尖松开方向盘时,她看向左手手腕。
金手镯戴着的时候不觉得分量,现在剪掉了,反而觉得好像整只手都轻了。
她轻呼出一口气。
往后,她不用再被沈飞砚那种虚假的爱意捆绑,也不用被林若暗地里拉扯对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