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兔子尾巴?”温知夏迟疑了,忍不住转头看向他的“兔子尾巴”。
一截蓬松雪白的兔尾,软软地垂在腰后,绒毛丰厚蓬松,尾尖缀着淡粉,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和他故意扮乖的模样倒也相得益彰。
那团软绒看着温顺极了,喜欢毛茸茸的绝对无法抗拒。
温知夏心痒难耐,她从小就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奈何家里很严格,都不允许她养什么毛茸茸的宠物,甚至玩具也不行。
而和沈飞砚订婚之后,沈飞砚极为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她自然也没有机会了。
“我,我就摸一摸,然后你就去换掉。”
温知夏看向他,试探性地说道,她可不想他误会点什么。
沈烬眼里带笑:“好啊,姐姐尽管摸个够,尽兴了我再去换掉。”
“嗯。”温知夏心中定了定,伸手摸上他的兔子尾巴。
指尖摸上那团蓬松的绒毛的那一瞬,温知夏整个人都是愣住的。
这手感,远比看上去的还要柔软上千倍,细密蓬松的白色绒毛裹着他后腰恰到好处的温热。
就像是埋进一片暖阳的云朵里。
温知夏的指尖轻轻一碾,细软的绒毛就顺着指腹散开,不会扎手,也没有半点粗糙硬梗,轻得几乎感受不到半点重量。
在她轻轻地用指尖按压的时候,整团兔尾巴当即轻轻一颤,沈烬的肩头几不可察地紧绷,性丨感的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他的耳尖飞快地泛起薄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安分乖巧地垂着双手,任由她继续玩着那兔子尾巴。
温知夏的指尖再次又把兔子尾巴一捻,然后轻轻一波:“咯咯哈哈,真好玩!”
整截兔尾巴再次晃悠了几下,沈烬的后腰贴着她的掌心,微微烫。
他尽量把呼吸控制得更轻缓一点,偏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眼底的笑意更加浓。
“喜欢就多摸一会,我也很享受哦。”他低声诱哄。
温知夏沉浸在她的快乐当中,丝毫没现沈烬的声线已经变得低哑,只轻“嗯”了一声,就索性张开整个手掌,覆在兔子尾巴上。
满满的一团兔子尾巴刚好被她裹住,丰盈绵软,在她揉搓的时候,绒毛不断从指缝溢出,轻轻地扫过她的指缝。
多年的压抑和喜爱尽数翻涌上来,温知夏玩得不亦乐乎。
但沈烬很明显就甜蜜并痛苦着。
他身子微僵,后腰下意识地往她手边蹭了蹭,尾巴不安分地在她掌心轻轻扫动,让她玩得更开心。
终究是忍不住,他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声线更哑了几分:“姐姐,我快要受不了了。”
温知夏一惊,从快乐中惊醒,抬头看。
当现了什么之后,她满脸通红:“你、你……”
沈烬鬼魅一般的话在她的耳边炸响:“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姐姐怕什么?”
不怕才怪。
温知夏这才知道自己那是玩得太过火了。
她耳尖也红了,眼睛也不敢看他:“嗯,那个,你快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说真的,看他这样,还刻意撩拨她,她也感觉身心有些燥热。
不过她很清楚,他们是断不可以乱来的。
要是换做别人,也许她还可以破例一次,大不了给点钱就打了。
可沈烬不可以。
“姐姐是嫌弃我吗?”沈烬拉起她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他现在是坐在她的身旁,那短裤穿了,又好像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不能看不能看。
温知夏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