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没想到都凌晨两点了,还要他这个助理送避孕套。
而且,还是头一回送!
当下周栋直接在车里全醒了。
“卧槽!”
沈飞砚挂掉电话的那一瞬,周栋就忍不住“卧槽”了。
“沈总真是想通了啊!”周栋忍不住有些激动。
随即啜泣了一下,“呜呜,我也想和老婆用避孕套耍耍。”
开玩笑归开玩笑,周栋很快就买了一盒避孕套上来,而且他很贴心地买了大号、中号两种,再加上两瓶润滑油。
送到手之后,周栋就立即下楼。
沈飞砚看着手中的避孕套,盯着温知夏。
他突然现,她很美。
白天她穿上正红色丝绒长裙的时候,真的美得不可方物。
他怎么放着那么久没碰一下呢?
他为什么要遵守那些该死自我设定的规矩?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想起他心目中的那个女人。
他紧紧地将避孕套抓紧手中。
……
周栋刚走出电梯,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被人堵住嘴巴,紧跟着一把匕贴在他的喉咙上。
“别出声,别回头看,否则,送你见阎王。”沈烬刻意压低着嗓音。
周栋猛地点头,并且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听话。
沈烬的刀始终搁在他的喉咙,松开了捂嘴的布。
周栋立即开口:“好汉,好汉!饶命,我绝对不会乱说乱看!”
“你上楼干什么了?”沈烬早就知道周栋是沈飞砚的贴身秘书,所以看他下楼就逮住他了。
“给老板送避孕套和润滑油。”周栋为了活命,不带一丝犹豫地回答。
随即,就被狠狠重创打晕。
沈烬一手拽着周栋的衣服领子,一步一步地拖着他进了楼梯间。
那双素来一看就眉开眼笑的眸子,此时蒙上一层厚重阴翳,瞳色暗沉如深渊,里面翻搅着浓烈、偏执、近乎毁灭的怒火。
他像是扔一块破布一样,抬手,将周栋扔在楼梯间里,然后很快消失在电梯里。
……
温知夏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沈飞砚竟然坐在床里,而且还很“贴心”地让出一半的位置给她——以前,他们都是分房睡,从未有过逾矩打扰。
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认为自己的爱终于打动了他,然后欢天喜地地迎上去。
可是现在,一想到他和林若频繁私会、维护林若、毫无边界感,还用妹妹来威胁她,她就感觉这人伪善得可怕、恶心。
她当做没看到,转身走出房间。
“站住。”沈飞砚沉声。
温知夏脚步一顿。
其实她也并非封建时代的传统妇女,对成年人的男欢女爱也看得很开,但前提是喜欢。
再者,别人睡过的,她绝对不会要。
“过来。”沈飞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霸道,对她都是吆喝的。
以往,他会很客气,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都要道歉。
现在,他不装了?
“沈先生,有什么事吗?”她淡淡地问。
沈飞砚眉头紧锁,他起身,来到她的面前。
“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颌,眼神里有着几分不厌烦,但他还是忍住。
“我记得你很爱干净,”她低眉,扫了一眼他的手,“跟我不小心碰到,都会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