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烬被她的话弄得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你这样说,我……”
“怎么?不是吗?”温知夏看着他,眼里竟然多了几分兴奋,像是豁出去的那种,“过来。”
后面这两个字,带着命令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女王在对他号施令。
沈烬盯着她,看了许久,像是探究着,又像是在确认着。
他上前一步,在她的床前蹲下。
他的脸上堆满笑容,眼神看着很干净:“姐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抱我。”温知夏像是没有温度的机器。
“遵——命!我的女王!”沈烬最后的那一个字,被他吞没在他和温知夏的吻当中。
他的吻来得凶猛又热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又带着无尽的渴望,攻城掠地,无尽燃烧。
要不是顾及她还烧,沈烬绝对会得寸进尺圆了他五年以来的梦。
温知夏万万没想到他竟然那么野,想着推开他却已经晚了。
两人挤在床上,抱作一团。
她想反悔拒绝的,但想到沈飞砚和林若在手机那头你侬我侬吩咐穿衣服,她就气不过。
两天后,温知夏出院。
她趁着沈烬去帮忙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偷偷先跑了。
没办法,自从那天主动喊他抱抱之后,他就像是人形泰迪一样黏在她的身边,怎么都撵不走。
她很清楚那会儿她是生气,是报复沈飞砚,所以拉了沈烬下水。
现在她冷静下来,觉得先处理好她和沈飞砚的退婚事情,再跟沈烬好好谈谈。
她刚走出医院门口,准备打车,就看到熟悉的车牌号码。
是沈飞砚的劳斯莱斯。
她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沈飞砚喊道:“温知夏!”
紧跟着,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你不用暗中跟踪我。若若感冒了,让我送她来医院。”
温知夏无语地闭上眼,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身,一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中挣脱。
“沈先生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谁说出现在医院,就是跟踪你?敢你是哪位当红辣子鸡还是国家政要啊?”
温知夏向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你!你这几天到底吃了什么火药?说个话都夹枪带棒的,犯得着吗?”
沈飞砚皱紧剑眉,“我都说了,若若她刚回国,对这里一切都不太熟悉,而且今天她感冒了,她一个人……”
“你看退婚是个记者招待会还是直接登报就完事了?”温知夏打断他的话。
沈飞砚盯着她,黑眸幽深,咬牙:“你非要接着闹是吗?”
“如果你不做决定,那就由我来做决定。”温知夏说道。
话刚落,林若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咳咳,咳咳,啊!是嫂子?那么巧?”
说完,又重重地咳嗽起来,看向沈飞砚,
“砚哥哥,咳咳咳,嫂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啊……”
沈飞砚来到林若的身旁,扶着她,眼神看向温知夏:“看看你,哪里有个做嫂子的样子?!”
“这嫂子谁爱当谁当!”温知夏冷道,抬手招一辆计程车。
“温知夏,你再这样闹,下周五的慈善晚宴,你就自己去吧!”沈飞砚看着她就要上计程车,上前一步喊道。
“好。”温知夏转头看他,“我以温家大小姐的身份去。”
她说着钻进车里,“开车。”
沈飞砚看着她离开,气得攥住了拳头。
“砚哥哥,你快去哄哄嫂子吧,我没事的,只是有些感冒,医生说有些支气管炎。”林若在一旁柔弱地开口。
听到这,沈飞砚低头看向她手里的检验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