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的脸瞬间烧起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删掉?拉黑?
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操作,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错了。】
温知夏:“……”
错了?
这种照片能“错”给她?
第四条消息紧跟而至:
【我是要给别人的,不小心点到了。你别介意,删了吧。】
“……”
温知夏盯着屏幕,胸口起伏不定。
她想起那个梦,想起梦里的触感、温度、还有沈烬说的那句……
太荒唐了。
她没有回复,锁了屏幕。
然后手机又亮了。
是头条推送:#沈氏总裁夜会神秘女子#,配图是白月光生日宴。
温知夏盯着屏幕上沈飞砚侧身为一个女人披外套的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人的眼角,有一颗和她一模一样的泪痣。
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慢慢收紧。
订婚三年,沈飞砚从不吻她,每次亲密都停留在拥抱和轻抚额头,更别说更亲密的接触——他说,他要将最美好的留到结婚当晚。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难道不是他在面对她这个赝品时的本能克制?
他说在忙,在忙着和白月光过生日?
她低低地笑出声,笑声空洞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回到餐厅,烛火明明灭灭。
她拿起刀叉,一口一口把双人份的菲力吃完,然后把红酒倒进垃圾桶。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姐姐,他不值得。]
温知夏瞳孔骤缩。
这个人……知道她在哭?知道她一个人在餐厅?
“你到底是谁?”
她打字回复,消息出去的那一刻,客厅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窗外,有人。
温知夏猛地转头,只看见一道修长的黑影从窗边掠过,消失在夜色里。
她冲过去拉开窗帘,外面什么都没有。
但窗台上,放着一枝白色栀子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是刚刚被人摘下来的。
栀子花——她最爱的花。
这件事,连沈飞砚都不知道。
温知夏攥紧那枝花,指尖微微抖。
她盯着那个陌生号码,又点开沈烬来的那张腹肌照。
陌生号码和沈烬的手机号码不一样。
但那个“错了”的说辞,她一个字都不信。
第二天,沈家家宴。
温知夏原本不想去,但沈爷爷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心疼又护短。
“夏夏,你尽管来,爷爷给你撑腰!”
但她去,可不是为了“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