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来,执起聂清的手,拉着她走。
然,聂清揪着萧煜的衣袖,摇头,固执到委屈的红了眼睛,“不走。”
“!”
沈泽川心头一震,好像他成了那个,拆散别人的恶人。
可,她分明是他的妻。
男人心里不甘,又不能怪聂清认人不清。
他只能强行将聂清抱回屋子。
此刻的聂清,像个小孩一样仇视他。
她甩开沈泽川,跑去门边,沈泽川一把按住门板,“你要去哪?这才是你的家!”
“不是!”聂清瞪他,“我,他,家!”
她急得哭,对他又抓又咬,试图推开他,打开那扇门。
沈泽川望着她,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愤怒。
他脑中划过许多画面。
她粘人时,会扯着他的衣袖,同样的说,“不走”。
她只对她撒娇的。
只对他依恋的。
“心在哪,人就在哪;人在哪,家就在哪。”
当这句话从心底某个角落,蓦然翻腾起来时,男人胸口一阵剧痛。
低头,只见聂清咬着他心头一块肉,用力的恨不得扯下来。
“聂清,聂清……”他抱着她,“你的家在这,家是我啊……”
沈泽川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像过去几年一样,去了隔壁一晚上,这一次会如此不同。
他更后悔,不该忘了家的那句话。
那是他娘最后对他说的话,要他把心交给聂清,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家。
屋外,秋明听着里面的哭声,担忧的看向他家公子。
“聂娘子情绪这般激动,想来是不想跟公子分开。”
“要不然,我们将她抢回萧府吧?”
陈浪送走银霜夫人回来,刚好听到这话,气得哼了一声,“沈家的人还没死呢!”
“萧公子,我不理解,你喜欢已婚妇,就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吗,何必纠缠我家夫人!”
他快要气死了,还嫌这世道不够乱吗!
秋明维护起来,“我家公子与聂娘子的缘分,是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你知道个啥?”
“你家沈大人也不会懂的。哦吼,谁让他给了机会呢?”
“如果当年,他锦衣宝马去接的是聂娘子,而不是那惹人怜爱的毒砒霜,就不会有今天了。”
秋明在刺激别人情绪这方面,比他主子更强。
因为他比他家公子更放得开,他会模仿银霜夫人那矫揉造作的模样扭身子!
陈浪看着秋明模仿女人扭身子,辣到他眼睛了。
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我家大人与银霜夫人那是——”
“是恩人嘛……”秋明嘴快点接过,阴阳怪气的语调就跟老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