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这么大的台面,钟庭安也不知道哪里挡了他的路。
“累不累?今天没有通告吗?回来一趟待多久呀?”他笑嘻嘻上前贴着厉之珩,环住他的腰,双手在他的肌肉上很不老实地捏。
厉之珩任他作乱,两手撑在镜子上,把钟庭安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回来是不是打扰你了?”
“哪里的话,我高兴都来不及呢。”钟庭安尝试灭火,“陈亦川今天来我事先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叫他走了。”
“噢。”厉之珩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垂眸看着他,喃喃道:“陈亦川。。。。就是那个很喜欢吃你做的菜的,那个陈亦川。”
钟庭安笑了两声,贴着他的耳朵吐气:“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啊,你说会不会是厨房的醋坛子倒了?”
腰上渐渐覆上一只手,力道不小地捏了一把。
钟庭安痛得下意识叫了一声。
厉之珩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在钟庭安脸上仔仔细细巡视,看得钟庭安直犯怵。
“他是弯的。”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钟庭安没听懂。
厉之珩说:“陈亦川。”
钟庭安微愣,随即笑开了,“怎么可能啊。”认识这么多年,他可没听说过陈亦川喜欢男的。
厉之珩“哼”了一声,大手抚上他的脊椎,“你见过他和女孩儿谈恋爱?”
钟庭安回忆了一下,说:“这倒是没有。。。。。但是也不能凭这个断定他喜欢男的吧。”
“当然不是凭这个断定的。”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莫非厉之珩有特殊的识别雷达?
厉之珩没回答,把人按在大理石台面上亲。
钟庭安的背硌得生疼,下意识挣了两下,都被厉之珩制住,又亲又摸的,渐渐没有力气。
裤子即将被褪下的时候,钟庭安恢复一丝理智,跟厉之珩说:“去床上。”
下一秒,下半身就一丝不挂了,裤子被仍在一边。
像是故意和他作对,钟庭安越是说什么,厉之珩就越不答应。
钟庭安在浴缸里叫得嗓子都哑了,膝盖也跪青了,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的时候,厉之珩才大慈悲抱他去床上。
一沾床钟庭安眼睛就合上了,梦里还在骂厉之珩王八蛋,不尊老。
被骂的人精力确实很好,这两句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本来就没有睡意,想着不能叫钟庭安白骂一顿,于是又在熟睡的钟庭安身上为非作歹。
钟庭安梦里都在被这样那样,想挣也挣不脱,半夜醒来一次,现这竟然不是梦——
一看表,凌晨三点。
靠。
kuai意接二连三涌上来,钟庭安害怕,反手去抓厉之珩的手,试图让他停下来。
“不行了。。。。呜。。。。。别。。。。别来了。。。。。”
厉之珩一只手就将他两只手腕别在背后,俯下身去咬他的耳朵,亲吻他肩上的伤疤。
身下动作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