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就算有他也不知道。
住院的这大半个月很多人都来看过他,就连警察都来了好几次想要问他些事情以及做笔录,陆擎应该也来过,大概是被纪寻赶出去。
陆屿觉得对方来看他绝对没好事,百分百是为了让他跟纪寻吹吹枕边风救救陆氏。
可是陆氏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你也别见他。。。。。”
“谁知道他会不会跟陆然一样玩绑架那一套。”
陆屿点头:“嗯。”
“话说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出院了?”许谨问道,“现在还感觉到腿疼吗?”
“还好,”他说,“没什么感觉。”
从受伤到现在其实都没什么痛到接受不了的地步。
就是有件事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那就是每次要洗澡时,都是纪寻亲力亲为地帮他。
过程可想而知,对方可能没有太多的想法,单纯怕他脚碰到水,还担心他摔倒,可每次进入到卫生间里就他一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对方面前,实在是有些尴尬。
特别是一不小心就有了点感觉。
纪寻穿着衬衫,将袖口对折上挽,修长地手指并拢虚握。
身上的衬衫被水不小心给弄湿,一本正经地帮他,太带感。
“。。。。。。”
“叩叩”
门外有人敲门。
闻声,两人望去,看到顾明煊下班来接许谨,后者同他道别便跟着自家男友离开。
他们两人自从说开后狗粮天天洒,顾明煊也没辞去酒吧的工作,所有的轨迹就如同之前般没有任何的变化,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对方多了层身份。
许谨离开后,很快纪寻就来医院陪他。
近段时间对方忙上忙下都在处理很多事情,要应付纪老爷子那边,还要跟进陆然那边的事情。
把人送进监狱后,再稍微买通点人在里面多加“照顾”对方。
“累吗?”陆屿见纪寻有些疲惫,伸手想要触碰对方,却被其的手握住。
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对方的身上,晚上还要在医院陪着他,肯定没睡好。
一开始他说要请护工分担,可护工是请了,纪寻也没见到有半点的放松,一如往常那般给他做饭、洗澡、守夜以及复健之类的工作。
“不累。”纪寻说。
陆屿才不信呢。
他说,“明天就出院了,到时候我在家里有张姨,你就可以轻松一些。”
“免得麻烦你。。。。”
“不麻烦。”纪寻抿唇打断他的话说道。
“你的事情永远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