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随时可以抽离的人,可我不行。
我没法成为那么坦率的人,也没法什么都不想。如果又被抛下的话,单是脑海中的思绪都足够将我压垮。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得那样高兴时,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
“来玩个游戏吧。”
她说。
“你可以尽力找我的黑料,想尽办法诋毁我的名声。”
“如果你的手段太差劲,被我揭穿了的话,就算你输了。”
“在被我揪到小尾巴之前,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我被封杀都没问题。”
“亲爱的放手去做吧,我很期待。”
我不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无论怎么做都会被颜倾拆穿。
但这一次,我想颜倾也不会知道接下来将生什么。
因为我卑劣的行为让自己都感到惊讶,让我恶心,让我反胃。所以不会有人猜到我干了什么,人没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卑鄙。
就连我自己,在产生那个想法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这样下作。
我不是一个好人。但在此之前,由于我没能力做出多么可恶的事,多少还能获得一点怜惜。
可的确有卑劣的血在我身体中流淌,让我注定像我憎恶的那人一样,死了也只能收获幸灾乐祸的掌声。
我想要忏悔,可不知道该向谁祈祷,因为我没有信仰。
我想起了颜倾。
对不起啊,原谅我吧……
不。
不要原谅我。
不然我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算算时间,布会差不多已经开始了。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一开始肯定不会有太尖锐的问题。而且入场的媒体和记者,应当都是通过了审核,保持友善。
而且布会也不是直播形式,即使提出不应该的问题,颜倾也不必回答。
“……”
我在房间里徘徊了几圈,莫名地感到了疲惫。于是又回到了软垫沙上靠着。
大约两小时前,我从狗仔的车上下来,迫不及待的要摆脱这个我眼中的不稳定因素,却被她的一句话留住了脚步。
“说起来,我也是颜倾的粉丝呢。”
她的举止行为、说话风格真的有一点颜倾的痕迹,这不是我的错觉。
狗仔对我笑了笑。
她没有隐瞒实情,相当乐意为我解释究竟生过什么。兴奋的样子就像终于找到了知己。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四年,还是五年?反正不过七年对吧,她出道都还没有那么久呢。”
“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散户。”
“哦,散户的意思就是,我没有公司。靠着自己蹲守,拍一点明星拍戏的照片,然后转卖给粉丝。”
“大明星竞争激烈,小明星无人在意。没公司我真的挺难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