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你看起来那么认真,那么愤怒。你说你要我好看,会让我付出代价。天呐真是让人兴奋,越是跟你相处,被抓住把柄的概率越大。生生,你可不要是开玩笑啊。”
“什……”
时隔半年,她又提起了这一茬。一瞬间,刚才的所有心动全部被冻结。
下一秒,颜倾松开了我的脸。躺在床上一边笑一边滚来滚去。
不是我的描述夸张,她就是这么一个夸张的人。
现实生活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笑得打滚。
“哈哈哈!”她笑得口齿不清,“你不觉得,不觉得我这个说法很像,很像那个吗?就是那个。”
颜倾笑了半天才能好好说话:“像那个霸道总裁面对那个扇了她一巴掌的女主说,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只有你敢这样忤逆我。”
我还没有琢磨过来是什么意思,她又继续笑了。
“喂!”
我猛地一拍枕头。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讲笑话的时候自己先笑出声很没意思啊,会让笑话不好笑的。”
“哎呀,我的我的我的,我的错啦哈哈哈哈。”
颜倾的笑声太有感染力,搞得我也有点想笑。真是莫名其妙,我都没搞明白哪里好笑。
她的笑声逐渐小下去,身体被笑容带起的抖动也慢慢平息。很快,颜倾趴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动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坐起来戳了戳她露出来的腰,那里的肌肉一被触碰就缩紧了。
这人肯定没有睡着。
又戳了几下,她动了动,翻过身来。
此刻的颜倾无比放松。她的嘴角没有上扬,但那个神情看起来就像是在笑。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相当充足。即便是开了暖气的室内,在冬天能看到这样好的太阳,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生生,”她说,“留下来吧。如果你觉得身份不合适的话,也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呀。”
咚咚。
咚咚。
我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现在这个氛围,的确好的让人沉迷。
“你的新老板现在还没招齐人呢,公司卖了你的合同也不会让你继续在宿舍里住了。正好,你可以留在我这里。”
“……嗯。”
小心翼翼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回应,究竟是在针对哪个提议,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现在觉得很慌乱,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拧在一起。
女、女朋友吗?
这个词听起来好郑重。
真的吗,我吗,和颜倾吗?
我觉得难以置信,同时晕乎乎的,像上次喝醉的感受一样。血流加,神经变得兴奋。同时,也有一种隐秘的头晕和反胃。
我还应该相信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