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的划起了手机,但是没忍住哼起了歌。
由于这两天心情不错,我意外的没太在意镜头的事,也没有了那种总有一桩事没解决的焦虑感。
一直到周五晚上,选秀的第三期节目放送。
这一天我依然是早早地吃完饭,洗漱好躺在床上。拉上床帘,给自己营造出一个隐蔽的空间,然后迫不及待地在节目刚刚上架的一瞬间点进去。
这一期是舞台展示,对于选秀来说可谓是最重要的一期,绝对能对投票起着决定性作用。
我就一点点期待,那就是我的镜头和热度,可以在找过颜倾后得到回升。
但是,事情却并不像我期待的那样顺利。
我看了又看,在别的队伍表演时,给向观众席的镜头里,从来没有我出场。
而到了我们队伍的舞台,也很少有我的特写。
进度条一点一点的往上涨,而我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冷下去。
举着手机的手已经僵住了,两眼失去了对焦,看不清画面上的内容。
怎么会这样呢?
颜倾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她骗我?
我想起她玩味的笑容,懒散的模样,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拿出过一个相对正经点的态度来面对我。
她骗我!
她竟敢耍我!
巨大的冲击让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一样,脑瓜子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上涌,我连一秒钟都忍耐不了,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
有一个室友把脑袋从床帘里探出来,看了我一眼。
我根本不做理会,开门冲了出去。
坐在地坐在地铁上,我几乎要把手机捏炸了。要不是没有那个该死的女人的联系方式,我早就要在手机上先骂她一顿。
可恶可恶可恶,竟然敢耍我。
不是说就算我提前推门走了,也会帮我办妥吗?
不是喜欢我吗,干嘛要这样耍我?
这正是黄金时段,我一路横冲直撞,挤着人群往前走。为了应付这样的情况,我还专门花为数不多的存款如果颜倾没给我转过六百六十六的话,恐怕就舍不得花了的存款买了墨镜帽子和口罩。
但是现在,我这么一点的镜头怎么可能引起注意,这些伪装的道具也都用不上了。
直冲上酒店,刷卡进电梯这次颜倾倒没给我的卡消磁。
推门进屋的时候,颜倾正敷着面膜,悠哉游哉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倒是清闲得很。
她是行程很多的大明星,但依然有这样的时间享受。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连脑袋都没歪一下:“哟,这么快又来了。”
“你,你!”
我被她我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了。
“火气那么大啊,冲着我干什么?”颜倾依然靠在枕头上,“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生气。”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