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比了自己与其她人受关注的程度,虽说比不过已经露过面或者表演技术很成熟的前辈们,但已经算是不错。就算第一轮投票进不了出道位,也不至于一轮游。
而一个能在这周达到这种程度的练习生,不至于下周就要被完全淘汰吧。
互联网乐子多,网民们忘性大,也不至于大到这种程度啊。
新关注我的这些粉丝还挺活跃,会主动帮我安利,这个劲头不至于连几天都持续不到吧。
也许颜倾只是在吓我,也许她根本没有细心,完全是胡说。
应该不可信吧……
都是因为她的那些话,我的喜悦不再是完全的喜悦,而是夹杂了一丝焦虑。
那种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的感觉又缠上了我,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手头没有多少钱,练习的费用虽然可以先欠着,但也不是一点花销都没有的啊。
要不要再去找颜倾确认一下情况?可万一她一直忽悠我,我也看不出来啊。
陷入了犹豫之中,我随手抓了抓头,却现掉下来一大把。
我以前几乎不怎么掉头的,是因为最近操心的事太多了吧。
“唉。”
我听到了叹气的声音,却不是我出来的。
应该是哪位舍友吧。那样一声短促的无奈的叹息,没法判断出具体的方位,却让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这样的大起大落,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更应该高兴的,因为数据反馈不错。对于颜倾的话,我那么听她的话干什么。
我重整了一番心情,准备把节目看完以后再去刷刷帖子。一个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陌生的号码,我随手就接了。
“喂,生生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僵住了。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一把拉开了窗帘,穿上鞋跑出宿舍,一路走到空房间外面的走廊上。
“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我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低怒意。
“你去当练习生了?”对面的人不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抛给我一个问题。
这人就是和我一起来到这座城市的,我的小符明安。
她有一副好嗓子,也会写曲子。她说我们在这个小县城里没什么未来的,年轻人就要到大城市去闯。
在我们小时候,网络还不达的年代。我对大城市唯一的认知,是挂在姥姥床头的那副日历上配的图片。那时候我指着图片,说要到这个地方去。
姥姥说可以,然后找了个周末带我去市区。市区里有两三栋高楼和一个购物中心,我以为那就是日历上图片画着的地方。
但符明安说不是,她说那会是更遥远的地方。
高考结束后,我们一起来到了这座城市。
建议是她提的,计划是两个人一起做的。算不上谁怂恿谁去,两人都有这个想法。那时候我们在远离市区的地方与人合租,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规划未来。
她会唱歌,会作曲,我会编舞,跳舞好。
我们合作,无论是街头表演还是经营帐号都可以。要靠才华去吸引观众的目光,赢得名利后,彻底在这座城市扎根下来。
我们从小玩到大,也是从小掐到大。搬到这里后,更是因为观念不合,整日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