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事情就生在这里?
他哥把他当成是习惯性的摸别人的手贱行为,微信还直接把他拉黑了。
但是,之后他跟他哥照常卖cp,一起玩游戏,聊天聊多了,他哥惊讶来了句“你喜欢男的”。
哦,你喜欢男的。
万年也才知道啊,不确定算不算。
那总要回家,待在这个不知道喜不喜欢的人身边才能真的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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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往后仰了下头,手指用力地梳了两下头。
麻将馆内的浴室空间不大,因为人来人往,虽然两个人每天都会打扫,但也不可能像家里一样干净。
墙壁瓷砖微泛着黄,镜子上有一层薄薄水渍,余岁的背影模模糊糊地印在上面。
余岁有些不耐地伸手试图摘下耳塞,嘴上凉凉说:“我用旧手机,”他说,“说完没,我洗澡。”
万年抬起双手,两手虚拢住余岁耳朵,阻止他摘助听器的动作。
“哥。”万年开口。
“说。”。
万年端详余岁好一会儿:“我有哪里做的让你不高兴的?”
余岁看向他。
万年说:“还在俱乐部那会儿,回来晚上跟你喝酒,不小心摸你把你吓到了?”万年仰头想了想,又没忍住吐槽,“不至于吧,我靠总不可能你干都能干,其实恐同吧。”
万年说着沉默了会儿,他收回手,小心看余岁几眼,不至于。
“……”余岁沉默看他,眼睛眯了下,好幽默的脑袋。
万年顿了顿,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处男,绝对没有跟任何人乱搞过。”
余岁眼睛闭了下,深呼吸一口气:“我洗澡。”
万年侧头端详他:“你在生我什么气,你不说我不知道的,故意折磨我,让我生气不开心,你想要我怎么做?”
余岁突然沉默下来,表情都带着默然。
好一会儿,他嘴角突然提了下,抬起手摸了摸万年的头:“蠢蛋。”
万年喂一声:“我只是觉得,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气一会儿也就消了。跟这些相比的话,肯定还是哥更重要一点。”
余岁慢腾腾地哦出一声:“那怎样气会不消?”
万年被逗笑:“你真的好恶劣,我做什么了啊?”
余岁伸手摸了下他的脸:“什么,都没做。”他伸手指下自己鼻子,“我基因差。”
万年我靠一声:“你就让我猜。”他凑过去,唇鼻在余岁颈项蹭了几下,“哥好坏,我原来觉得哥是天使来着。小时候做噩梦醒了,哥都会抱着我脑袋拍,我抬眼见哥还闭着眼睛,真的觉得我靠天使。”
“恶心。”余岁点评。
万年胸膛震动笑了会儿,他缓慢说:“因为我回来,张嘴就要跟哥搞基,没问哥怎么想的,没尊重哥的意见么?”
余岁再摸了摸万年的头,他说:“我能洗澡么?”
万年手掌按到余岁脸颊上,手指顺着余岁的唇缝摸进余岁口腔内:“你不喜欢说话算了。”
他手指按了按余岁的舌尖,一个吻落到余岁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