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钱的老冰棍也不舍得买,真行。
余岁表情平静,继续玩俄罗斯方块。
几分钟后,万年抱着泡沫箱走来收银台,嘚瑟地把空荡的箱子给余岁看:“卖完了,牛不牛。”
余岁抬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万年嘚瑟完后,故意阴阳怪气地提起音量开口道:“一个一块钱的冰棍也不舍得买,还整天拖家带口来这蹭空调,真够要脸的。”
他话音刚落下,室内两个对角放着的立式空调突然出了一声苟延残喘的嗡鸣,冷风骤然停了下来。
不消一会儿,挤满了人的屋内热气直直攀升,有人似乎现空调没冷气,大喊了声:“空调没风了,怎么了小万,买了你这冰棍后,就把电闸给关了,这店还开不开了,不舍得开空调,就关门算了。”
万年本来没骨头似的身体支起来,往声音传来方向望了过去:“谁在讲话?”
那人缩在人群中,不再吭声,但人群还是七嘴八舌地聊起来。
有说万年小气的,说空调坏了要修的,还有说没交电费的。
余岁暂停了俄罗斯方块,转身点了两下自己身后的空调,没反应。
他又转头去看旁边的冰柜,也关了。
屋内越来越热,买了冰棍的人群开始骂骂咧咧,而后在万年的臭脸中三三两两悻悻散去。
余岁测试了插座,现同样没电。
万年疑惑:“周围停电了还是欠费停的?这么热的天停电那是疯了吧。”
余岁沉默片刻,思索:“前几天,充得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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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受不了的人群都离开了,刚刚还像集市一样的麻将馆骤然空了下来。
好在今天下午包房里没人打麻将,电脑房也没人玩游戏。
不然余岁跟万年两人,还得拿扇子站他们旁边,手动去给他们扇风。
万年手拿扇子,给自己和余岁用力扇了几下,一边絮叨:“这群人可真行,天天来蹭空调。”
余岁在查电费余额,嘴上说:“刚开始,还只有周边几个老人家。”
万年嫌弃啧声:“现在拖家带口不说,还要口口相传地带人来蹭,真服了。”
余岁查到电费,没忍住低声靠了声,真欠费了。
电表怎么走的,是不是被偷电了。
万年脑袋侧过来看,表同样疑惑:“电费这么用的,有人偷电么?”
两人抬起头来,面面相觑了两秒,余岁指责:“你下午去里面,出来忘关空调。”
万年话说的比较利索,立刻更严厉的指责起来:“房间还是个小空调!你还有几次通宵玩游戏,客厅俩大空调一直都不关呢。”
正在互相追责阶段,万年手机弹出个视频,两人注意力被转移。
千里之外的你的茵姐来了视频连线。
“家人们,我从青旅搬出来了,琴行老板说看在我跟黎老师认识的份上,可以让我先暂时住在琴行,我只要在他们下课后,帮忙打扫下卫生就好啦。”
视频才接通,薛茵茵喜笑颜开的脸就出现在了手机里。
“以及我明天要去跟我的互联网好友叶子面基!”
“叶子你们知道吧,就是磕你俩磕到昏迷了的那个cp粉,要是她知道你俩其实是这副屌丝样,肯定当场幻灭,放心,我不会把真实的你俩供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