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用了几个,不会用了,改成:【素质很低。】
【怎么不理我?】
【怎么不理我?】
【怎么不理我?】
【怎么不理我?】
余岁在被子里转了个身,在枕头上面对面地看向万年,万年单手握着的手机往下一倒,两人视线对上。
余岁问:“你也想妈?”
万年愣了愣,哈一声,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打字:【不要我的人,我想她干毛啊。】
余岁垂眼看,拖长嗓音嗯一声。
万年手机又倒下来,看余岁。
余岁抬起眼睛,又问:“你退役,回来,干吗?”
万年怀疑这人也醉了,虽然面上不显,说话语气也跟往常一样。
但试问一个没有喝醉的人,怎么能问出两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来。
反正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喝得不受控了。
或者两个人都喝大了。
万年伸手把挡在中间的手机拨开,他往前挪了下。
他开口说话,口齿不清楚,没有特意字正腔圆地让余岁看清唇语。
“……”
他凑近,后脑勺受力往后一顿,他表情不爽,看向余岁又拽到他头上的胳膊,无声说:【又来?】
余岁问:“说什么了?”
万年伸手拉下余岁的胳膊,唇齿清晰地说:“哥上次说没感觉。”
他凑近,嘴唇贴过去,舌头轻轻地送了进去。
洗漱过的两个人,口腔里的酒味已经淡到几不可闻,舌头扫过的地方,似乎带着音频的轻震动。
一种难以捕捉的高频震动。
一吻结束后,万年抬手抹下嘴巴,得意比划:【有感觉了没?】
余岁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扯了下衣领,张嘴就说:“脱衣服。”
“……”万年脑子里的问号几乎通过眼神具象化地传出来了。
余岁坐起来。
万年抬手比:【没套。】
余岁简略说:“不用。”
万年跟着坐起来:“不好吧?”
余岁两根手指比了下:“嗯,趴这。”
万年隔了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事,他我靠一声:“这不对吧,我趴?”
余岁看他嘴巴,没看清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