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把两荤一素放到小桌上,问薛茵茵:“你还吃饭么?”
薛茵肯定要吃饭,洗好碗筷坐在塑料凳子上。
余岁坐在收银台后面算账,惊讶现竟然对不上账了,又不知道谁打麻将拿了东西忘了付钱。
他摸着账本走到餐桌旁:“对不上账。”
薛茵茵翻白眼:“每次都说他们打麻将要什么,先结账,别等打完再结,你记得个毛线。”
余岁没讲话,放下账本坐下。
三人一如往常的吃饭聊天。
余岁问薛茵茵:“你很久没去你爸那?”
万年说:“下午你弟来神经,带着一帮小弟来要蹭吃蹭喝。”
薛茵茵火气又蹭蹭往上冒:“我跟他有毛线关系,回头找个地方跟那个男的断绝一下父女关系!”
万年说:“那小鬼从哪儿看到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薛茵茵深呼吸一口气,筷子“啪”得放下:“我靠我真服了,还不是孙梅!她老公乱搞男女关系,她打小三!”
当时孙姨虽被万年吓退,但围观群众不是吃素的。
视频拍下来,网上一,看热闹的一集中,迂县这种小地方,谁谁一问,都个跟对方能扯上点联系。
一群人聊完了孙姨家、小三家,顺便把当时打小三视频里的人一起聊了起来。
薛茵茵几个晚上没睡好,整天在网上大战四方。
事情已经演变成了,据说是她小学、初中或者某个认识她的邻居,说视频里的那个年轻女的,也就是薛茵茵是个太妹,嘴里没一句干净话。
在麻将馆看店的时候,也整天对着客人翻白眼。
【小时候她妈过世,她爸娶了后妈,父女俩关系很差,她不爱回家。】
【她是辍学在麻将馆打工么?】
【屁哦。她上职高,小太妹,惹不起。她小学时就不跟他爸和后妈住,住在麻将馆老板家里。】
【我靠,那麻将馆老板多大啊?】
【也不大,现在也就二十一岁。】
【反正就是住在别人家,麻将馆老板耳朵听不见,他家里人给养了个童养媳吧哈哈。】
【那她能愿意?】
【谁知道呢,反正还不是住在一起了。】
薛茵茵怒气冲冲地说:“是吧,这群人简直有病,恶不恶心!说我是童养媳,疯了吧。”
余岁夹了一筷子酸醋豆芽,牙齿咬着脆脆的。
薛茵茵继续说:“而且退一万步说,我跟哥,想想不恶心么?乱伦么?”
万年坐在她对面弹了下舌,抬手比大拇指:“确实。”
薛茵茵嘴停不下来:“而且我喜欢好学生,学习成绩特别好的那种,你们这种辍学的文盲都不行。”
万年乐:“你还挑上了,谁问你了。”
余岁吃一口米饭,慢腾腾地咀嚼,咽下去后,他才开口:“最近回你爸那看。”
薛茵茵摇头:“我才不去,我看到他作呕。他小时候打我,你不记得了?他一打我我就跑到这里来,”薛茵茵顿了顿,“爷爷看我可怜让我想的时候随时可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