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王桂兰,气得浑身直哆嗦,方才被烟袋锅烫出的燎泡蹭在粗糙的泥地上全破了,尖锐的刺痛让她既不出痛呼又动不了,没想到这一家子竟然看都不看就把她关在了门外!
她本来只是想着意思性的完成林翠兰交给她的任务,把剩下的钱拿到手就行。
既然他们这么欺负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往前扑的太猛,胳膊肘的皮也全破了,撑着手起身时疼得她倒抽冷气,眼泪鼻涕不受控的流下来瞬间糊了满脸。。。。。。
大黄慢悠悠的踱过来,甩了甩蓬松的尾巴,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至极的王桂兰,喉咙里轻轻出一声傲娇的“呜”声,神色中满是嫌弃。
它早就预判到这坏女人会狼狈跑路,特意蹲在门口守着,就等着给她最后一下,让她尝尝做坏事儿的苦果!
王桂兰也认出了大黄,就是这死狗绊的她!
“我杀了你!”
也是昏了头了,王桂兰竟然忘了疼痛,伸手就去掐大黄的脖子,大黄用力后蹬腿,“走你!”
“扑通!”
“啊!”这次不是面部着地,王桂兰的惨叫声传出了老远。。。。。
大黄见好就收,迅跑开,只留王桂兰自己坐那儿干嚎。
院子里正听温老爷子讲故事的众人,听到王桂兰再次的嚎叫,都有些纳闷,遂上前打开门。
隔壁胖花婶也出来看热闹,揣着手手凑过来问温母:“这又是谁?整那么埋汰。”
“星晚二姨,来给林辰宇当说客,劝不动就给星晚泼脏水。。。。。。”温母也不瞒着,把王桂兰来找茬,被温老太太抽了几烟袋杆子,自己跑出门时绊了一脚的事儿,简单的讲述了一番。
这种事儿,没必要瞒,毕竟,王桂兰能进家门泼脏水,就能去外面泼脏水,坦然说开了,别人反倒不容易多想。
胖花婶凑近一瞧,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上的王桂兰浑身沾满灰土,头乱得像鸡窝,脸上燎泡破得七零八落,红肿一片,看着又狼狈又凄惨。
王桂兰不是不想爬起来,可她扑狗的力道没收住,结结实实摔坐在硬邦邦的泥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根本就起不来。
“哎哟我的娘嘞!”胖花婶故意打趣道,“娘来撒泼打滚没用,姨更没用,费的这力气干啥,真拿自己当碟菜了?”
温老太太扶着门框站出来,满脸的嫌弃:“好好的长辈不当,偏要当碎嘴子,咋不摔死她呢!”
王桂兰听见这话,又气又痛,胸口剧烈起伏,抬起满是狼狈的脸,死死瞪着温家人,嗓音嘶哑又尖利:“赵星晚,我是你二姨,你这样对我,会天打雷劈的!”
赵星晚无所谓的点点头:“嗯,我等着。”
王桂兰情绪一上头,想爬起来揍人,结果胳膊肘破皮的地方一用力,火辣辣的刺痛直冲头顶,刚撑起半个身子,又疼得重重跌坐回去,疼得她龇牙咧嘴,直接破防了!
“林翠兰!我是在帮你,看着我被欺负成这样,你还在那看热闹不过来?!”
正躲在拐角抻着脖子看的林二姑没想到王桂兰会直接把她卖了,就犹豫着是不是赶紧调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