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爽话音落下,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又断了一个?
的确挺有魄力的。
温母脸上的唏嘘更深了,连连摇头:“把孝顺的闺女逼得断亲,把稍稍强一点儿的儿子也逼得断亲,这和自己有多大的仇,竟然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温父认同的点头:“的确,这么祸祸自己的人真是不太多。”叹口气,他又道,“不过,这种人是不会觉得自己错的。
不信你们看着,等哪天他真病了不能动了,指望不上赵星耀,会立马找星晚和星光。
白纸黑字的断亲,终归没法真的把血缘关系断清了,星晚,你尽早带着暖暖和和去找庭均,不给他们吸你血的机会。”
“爹,我会的。”赵星晚本就打算出了正月十五去找温庭均,当即应下,又说了自己正在给温庭均写信的事儿,问公公婆婆有没有什么话对温庭均说,她一并给写上。
温父就道:“跟他说有空就回来接你们娘仨,要是没空,就打个电话回来,让你大哥送你们娘仨过去。”
“爹,我去送呗。”于爽举起手,一脸的期盼,“我还没坐过火车呢,我想去送弟妹。”
温父沉吟了一下,答应下来:“也行,你去送,照顾起来更方便。”他视线落向赵星晚,语气温和:“你二嫂性子直但胆子大,力气也大,有她帮你拎行李,能省心不少。
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孩子赶路,路途遥远,车马劳顿,多个人照应总是稳妥些。”
赵星晚本想拒绝的,暖暖和和那么懂事儿,她又有空间保护,自己带着孩子去找温庭均肯定没问题。
但是公爹都这么说了,于爽又是那么开心雀跃的样子,终是决定不扫兴,眉眼弯弯的应下:“那就要麻烦二嫂了。”
于爽喜得眉眼都挤到了一起:“不麻烦不麻烦,爹说的对,我力气大,路上要是有人敢不长眼,我一拳头擂死他!”
长这么大,她一直守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更没有坐过火车,既能帮上家人又能出去见见世面,对她来说是实打实的好事儿!
温母看着她这副热忱纯粹的模样,笑着打趣:“看把你高兴的,那就去多住些日子,看着星晚跟那边的人熟悉些了再回来,小梁和小玉有我照顾呢,不用担心。”
于爽乖巧点头:“我听娘的!”
赵星晚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在赵家,她习惯了凡事儿孤身硬扛,这般被人护着的感觉,是她在赵家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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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驻地。
初春的风依旧凛冽,刮过训练场的旗杆,带出呼呼的风声,地面冻土未完全化开,透着肃冷硬朗的气息。
温庭均一身作训服,身姿挺拔修长,眉眼清冷凌厉,眉眼间带着常年训练沉淀的沉稳稳重,步履沉稳地往训练场走。
身后一道轻快的脚步声追上来,一只厚实的大巴掌直接拍到了他肩膀上。
“老温,晚上去我家吃饭,咱俩喝一盅。”张元笑着凑过来,语气热络。
“不了。”温庭均想也不想的拒绝,声线清冷平稳,知道老搭档是心疼他大正月里一个人吃食堂,但他也不能那么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