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把ak竖回座椅旁边,拿起脚垫上那块抹布擦了擦手。
刚才撞恐兽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方向盘上湿了一圈。
擦完手把抹布扔在灶台上,把那六颗光球捡了回来。
六颗,全是普通色,在车厢灯光下排成一排搁在折叠桌上。
林朵朵从副驾驶座上滑下来走到桌子旁边,蹲下来用指尖拨了一下最边上那颗,光球在桌面上轻轻滚了半圈。
“一人三个,你先开。“
林晚晚把其中三颗推到林朵朵面前。
“姐姐还是你先开吧。”
听到林朵朵的话,林晚晚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颗捏开。
一包方便面掉在桌子上,红烧牛肉味的,塑料包装皱巴巴的。
林晚晚接过来看了看,扔到货架上。
又拿起第二颗捏开。
又一包方便面,老坛酸菜味的。
第三颗捏开。
一箱方便面,二十四包,纸箱子上面印着“红烧牛肉面“几个大字,旁边画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条上铺着好几块根本不存在的牛肉。
三颗光球,两包方便面加一箱方便面。
林晚晚盯着那箱方便面看了好几秒。
二十六包方便面。
以后一个星期不用做别的饭了,顿顿泡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白天刚开过五只小鸡,虽然只有五倍,但至少是活物。现在连开三个全是方便面。她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好像蹭两下就能把霉运蹭掉似的。
“姐,轮到我了。“
林朵朵拿起她面前的第一颗光球,捏开。
一块牛肉掉在桌子上。
不是保鲜膜包着的那种小包装,是一整块,大概十斤重,暗红色的瘦肉上均匀地分布着雪白的脂肪纹路,摸上去还是冰的,刚从某个冷库里被祂搬过来。
林朵朵两只手才把这块牛肉从桌子上捧起来。
牛肉沉甸甸地压在她掌心里,冰凉冰凉的,边缘的脂肪在车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
“姐,这是什么肉。“
“牛肉。大概十斤。“
“十斤是多少。“
“够咱俩吃好几十顿。“
林朵朵把牛肉捧到冰箱旁边,林晚晚拉开冰箱门把肉塞进冷冻层。
冰箱里的空间被这块牛肉占了一小半,猪五花搁在上面那层,两颗肉挨在一起。
林朵朵拿起第二颗光球捏开。
一瓶葡萄酒掉在桌子上,深绿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蒙着一层极薄的灰。
瓶口封着暗红色的锡帽,锡帽上印着一排金色的法文字母。酒标是米黄色的,边缘已经有些泛旧了,上面画着一座模糊的城堡轮廓,城堡下面是一行手写体的黑色字迹。
林晚晚把酒瓶拿起来凑近了看。
酒标最下面印着几个数字:1982。
她翻过来看了看背标,上面用很小的字印着产地和酒庄名字。
拉菲。
1982年的拉菲。
“这酒很贵吗?“
林朵朵看着她姐的表情。
“贵。以前在蓝星上这么一瓶大概好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