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铺整理完之后,林晚晚靠在床垫上把长春功又运了一遍。
左胳膊上的绷带拆开看了看,伤口已经收口了,边缘那层半透明的膜变成了薄薄的淡粉色新皮,按上去还有点酸,但手指头握拳的时候不再扯着疼了。
她把绷带扔进垃圾袋,只留了一块创可贴盖在伤口上。
林朵朵把刀工技能书吸收了之后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好像没生什么变化。然后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挂面,又从菜园里掰了几片白菜叶子。
锅里的水烧上,白菜放水槽里洗了两遍。
切菜的时候她的手比之前稳了不止一点。
白菜帮子被她片成了薄片,每一片都差不多厚。
以前她切菜是剁,现在是切。
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从咚咚咚变成了哒哒哒。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变化,直到把白菜片全部切好码在盘子里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刚才那几刀她甚至没有看着案板。
煮好的挂面过了凉水拌了酱油,白菜片铺在面上,又切了几片之前剩下的香肠搁在旁边。
两碗面端上折叠餐桌,林晚晚用右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嚼了两下,抬头看了林朵朵一眼。
“你放什么了。“
“就酱油和盐。“
“比之前好吃。“
林朵朵自己也尝了一口。
白菜片是脆的,挂面软硬刚好,酱油和盐的比例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准。
不是那种“好像放多了“的模糊感,是手自己知道该放多少。她嚼完之后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是那本技能书。“
“嗯。以后做饭归你了。“
吃完饭林朵朵洗了碗。
净化水冲了两遍,碗底倒扣在灶台上。
她去菜园浇了一遍水,新农场那十二畦菜地大部分都冒了芽,最早那畦白菜已经能看见菜心了。
然后两个人早早就躺下了。
林晚晚左胳膊搁在被子外面,长春功的呼吸节奏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才慢慢睡着。外面雨早就停了。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是被中控的提示音叫醒的。
面包车停了,自动驾驶遇到宝箱自动刹停。
她从被子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胳膊。
握拳、伸展、抬起来绕了个圈。
伤口上的创可贴被新皮撑得有点翘边,按下去已经不疼了。
她站起来穿上外套。短刀别在腰间,手枪检查了一眼弹匣,满的,别在后腰。
“我下去捡个箱子。“
林朵朵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她左胳膊上那块创可贴翘了一个角。
“你手好了?“
“差不多了。动起来不疼。“
林晚晚拉开车门跳下去。
左胳膊虽然能动了但还不能太用力,捡箱子的时候右手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左手臂托着箱底,动作比以前慢了好几拍。以前全程不到四秒,这次来回花了十几秒。
但箱子拿回来了。
上午捡了两个,下午又捡了一个。
三个箱子堆在床垫旁边,两个一级一个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