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她知道,她俩不止抱了,还搂了,还摸了,还亲了。
甚至还恋恋不舍地亲了一遍又一遍,嘴唇都快亲秃噜皮了。
辛西娅不得活活揭了她的皮啊!
脑海中辗转不去的画面太骇人,苏昭自来在姐姐面前受宠,还没见过辛西娅真正生气的模样。
可有些事情,大概是刻在这具身体血脉里的本能,她对她潜意识存在着惧意。
十分畏怯她的惩罚。
苏昭提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慌乱的呼吸,急急解释。
“姐姐,你知道的,精灵是异族,跟我们人类的行为习惯大不相同。”
“你不能以我们人类的道德观念,来去代入她们的行为。”
辛西娅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语调轻飘飘扬起:“哦?”
她倒也没有直接上手,强行掀开眼前的“被子山”。
于是苏昭仗着自己情咒复的借口,将自己最后的一层倚仗,裹得更紧了。
“挚友之间搂搂抱抱多正常啊。如果姐姐连一个这么小、这么小的拥抱,都要介意的话。”
她还嘴硬:“那姐姐跟别人贴面礼、吻手礼的时候,我岂不是要醋死了!”
辛西娅笑了。
被子结界被人不轻不重戳了下,“我可没有见你醋过。”
糟糕。
好像弄巧成拙了。
厚重的被子,倏忽成了一戳即破的纸面,苏昭裹着自己的力道,根本抵不过她缓缓拉拽的力道。
苏昭被捂住满头汗,唇被汗水蛰痛,更加急了。
眼见黑色的影子彻底笼罩住自己身形,压迫感愈深重,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
“我不说,可具体有没有,姐姐难道真的感觉不到吗?”
她眷恋、愤怒、无力地望着她的眼睛,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质问:“姐姐,我能以什么身份来吃醋?”
一石激起千层浪。
辛西娅果然顿住了。
什么关系?
她们能是什么关系?
醋海滔天,可只用这简单几个字,就能击溃这场镜花水月。
苏昭能以什么身份、立场吃醋?她凭什么吃醋?有何身份吃醋?
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感情里的究极难题,从古至今,不知难倒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