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
“姐姐,你越不说话,我就越生气。”
每说一句,手就更紧一寸。
这不是吻。
是纯粹地、撕扯地泄。
在伊芙琳沉默的回避中,很快又摇身一变,化为困兽撕咬猎物咽喉的架势。
苏昭狠地啃噬那片冰冷,试图用体温暖热她,用鲜血暖化这块寒冰。
直到尝到更浓重的血腥。
伊芙琳的白被她攥在指间,月光顺着如雪的丝,爬满她暴起青筋的手背。
到了这会儿,伊芙琳反而不再抗拒。
她顺从地、温柔地包容着苏昭,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悲伤还是痛苦。
她以她如海般辽阔的胸襟,全然接纳。
苏昭从她悲悯的眼神中,看到了神性的光辉。
好像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会以殉道者的姿态,欣然接受。
苏昭不想看她这样。
装什么圣人啊。
装什么救世主。
干嘛这么痛苦啊。
好像她多委屈一样。
她越挣扎越痛苦,苏昭就越想搅碎她的宁静。
她苏昭,不也是需要被拯救的世人吗?伟大地、无私地、虔诚地圣女,为什么不来拯救拯救她?
苏昭恶狠狠地用力,血腥味在齿间弥漫,如愿听到伊芙琳一声极其细微的抽泣。
有那么一刻,苏昭是真的想过。
既然这家伙这么拧巴,让她感到难过,那就干脆放弃她得了。
反正游戏里的攻略角色那么多,不能和她谈恋爱,还可以和别人谈。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玩个游戏还把自己弄得这么不开心。
可一对上伊芙琳红的眼睛,她刚冷硬下来的心肠,又遇到扑头盖脸泼来的岩浆,瞬间软化成一滩水。
真没用。
好没用。
她得到的依然只有拒绝。
“可是姐姐,你怎么不推开我呢?”
苏昭咬着她,吻着她,手困住她的手腕,含糊不清地嘲笑她。
“明明只需要一点、一点点力道哦,就能挣脱开。”
“可姐姐在干什么?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