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姐姐更不会一己之私,来为我牟取私利。若不是真心珍视姐姐,我又何必在这复杂的关系里周旋?”
苏昭微微垂,颤的指尖抵住眼睫,缓慢擦去泪水,轻声叹息。
“姐姐的指责,来得好没道理。”
伊芙琳无言以对。
她的身体僵直,睫羽不断轻颤。她在动摇,反复怀疑,像被蛛网缠住、逐渐困死的蝶。
苏昭自然觉察到了她的挣扎,唇角微翘,又很快放平。
她牵引着伊芙琳的爪爪,将它从自己颈上挪走,抵住自己心口。
苏昭的声音越轻柔,眼神满是恳切:“姐姐,你来亲自感受一下,我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伊芙琳的肉垫骤然收拢,爪尖在苏昭的质问下颤,又在触及她的心跳时,顿时泄了力道。
“花言巧语。。。。。。”
她别过头,尾巴却诚实地卷住苏昭手腕,不情不愿说,“你对辛西娅说的那些情话,可比这些动听百倍。”
苏昭听笑了,“姐姐怎么还吃她的醋?”
她无声垂,脸颊贴住它的额头,唇瓣几乎贴上敏感的猫耳,声音像浸满蜂蜜般甜腻。
“姐姐明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多特别的存在。”
“怎么还会这样患得患失?”
伊芙琳的瞳孔收缩成线,苏昭能清晰感受到,按在胸前的猫爪正在升温。
苏昭知道她在纠结犹豫,她现在就像是被人类用糖块吸引、再投掷石块的小流浪猫,自觉被骗的次数太多,已经不敢再轻易交付信任。
苏昭忽然抓住她的前爪,不容她逃脱。她要把这段关系的节奏,完全掌握进自己手中。
“姐姐来听听,我有多需要你。”
她牵着她僵硬的手,两人一同听她心脏的跳动。
沉稳有力,坚定如一。
熟悉的蔷薇花香在鼻尖绽放,她如愿感受到猫儿瞬间僵直的脊背。
“姐姐的心跳怎么也这么快?”
苏昭声音含笑,倾身贴近她,温热的呼吸染红了猫竖立的尖耳。
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慢悠悠下滑,“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伊芙琳:“。。。。。。”
窗外忽然掠过惊鸟,振翅声撕开凝固的空气。伊芙琳猛然回神,抽回爪子,突然化成人形,想要离开。
她的步伐踉跄,自来从容不迫的圣女,今日难得显出三分狼狈:“我先告辞了。”
下个瞬间,又被苏昭抓住袖摆。
昂贵的衣料在拉扯间,出细微的裂帛声,苏昭毫不退让,始终凝视着她。
此消彼长,伊芙琳的抵挡越来越弱。
终于,在祭袍被彻底摧毁之前,伊芙琳低头了。
语气无奈:“殿下,您究竟想要什么?”
“要留下你。”